本的聲音在巖洞裡迴盪，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嘶啞。煙塵緩緩散去，露出前方通道口——那裡己經被泥土和大小不一的石塊徹底填滿，連一絲縫隙都沒有。

肖醫生踉蹌著走過去，用手摸了摸塌方體的表面，泥土還是溼的，帶著新鮮的腥氣。“是剛剛塌的……結構不穩定，可能還會繼續塌。”他轉頭看向林默，臉色灰敗，“我們……被困死了。”

林默沒有看塌方。

他的左眼緩緩抬起，看向巖洞頂壁那幾道透下天光的裂縫。裂縫很細，光柱中飛舞著微塵。但裂縫的走向，在他眼中延伸、交錯，最終指向某個方向——那裡，巖壁的紋理隱約構成一個熟悉的、扭曲的螺旋圖案。

鑰匙在他懷裡震顫。

不是恐懼的震顫，而是一種……共鳴。

“林默？”肖醫生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詢問。

林默低下頭，將夜鶯輕輕靠在溪流邊一塊相對乾燥的岩石上。她的呼吸依然微弱，但臉頰在清水擦拭後恢復了些許血色。他脫下己經破爛不堪的外套，疊成枕頭墊在她頭下，然後站起身。

後背的傷口在移動時撕裂般疼痛，但他沒有停頓。

他走到塌方前。

泥土和石塊混合的牆體大約有兩米厚，表面溼滑，幾塊較大的岩石嵌在中間，像巨獸的牙齒。空氣裡瀰漫著土腥味、水汽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硫磺氣息。那是從他們來時的通道方向飄來的。

咚。

身後的通道深處，傳來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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