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誰說的,簡直胡說八道,我的兒子家寶已經五歲,可以分房睡了,我今天剛好有空,去買了一張床,就被你們編排成這樣,看來是平時的訓練太少了。”元光國聽到戰友的話,老臉 一紅,還好他的皮膚黑,沒有讓人看出來,但那飄忽的眼神出賣了他的內心。
王政委看著自已的老夥伴繼續說道:“床坍塌的事,可是你兒子說出來的,這也沒什麼不好承認的,證明你體力好,夫妻感情好。”說完,就笑著離開了,獨留元光國一人在風中凌亂。
雲思穎和兩哥吃了晚飯後,坐在院裡乘涼,院子裡的桌子上還放著一盤紅色的草莓和一盤糕點,母子三人,一邊吹著微風,一邊吃著水果和糕點。
隔壁的院子裡,元光國正氣勢洶洶地朝著前方那個圓滾滾的身影大聲吼道:“元家寶,你這個小兔崽子!趕緊給老子站住!誰允許你在外頭如此胡言亂語、胡亂瞎咧咧的?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收拾你這無法無天的臭小子!”
他那粗壯有力的手指直直地指向遠處拼命逃竄的元家寶,聲音如同炸雷一般在空中迴盪著。
雲思穎一聽到這一聲怒吼,眼眸一亮,立即來了精神,本來還慵懶的靠在椅子上的身體,立即坐得端正起來。小眼神就盯著隔壁院子的父子兩人看,就是想看她們家的笑話。
“爸爸!我真的沒說錯呀!咱家那張床確實已經塌掉啦!”元家寶大聲呼喊著,同時腳下生風一般拼命地奔跑著,試圖躲避身後父親那即將落下來的巴掌。
他邊跑還邊回過頭來,臉上滿是委屈和不服氣的神情,繼續為自已辯解道:“而且,你和媽媽都從床上掉到地上,還害得媽媽受傷發出尖叫聲。”
元光國的老臉一黑,他真想開啟自已兒子的腦子看看,裡面究竟是什麼樣的構造。
就在這個時候,嚴敏匆匆忙忙地從屋裡走了出來。她滿臉焦急之色,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元光國和孩子面前。只見她迅速伸出雙手,一把將自已的兒子緊緊地拉入懷中,彷彿生怕孩子會受到任何傷害一般。
嚴敏一邊輕輕地拍著兒子的後背,一邊柔聲勸說道:“元大哥,孩子畢竟年紀還小呢,很多事情都不太懂,你別生氣,咱們做父母的好好教導他,讓他明白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才行。”說完,嚴敏抬起頭來,用充滿哀求的眼神看著元光國。
其實,元光國原本也並不是真心想要動手去打這個孩子。他只不過是希望透過這種方式嚇唬嚇唬他,能夠讓孩子懂得一些做人的道理,學會謹言慎行罷了。
然而,當他聽到自家媳婦這番話的時候,心中卻不禁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滋味兒。因為此時此刻,整個家屬院裡的人們基本上都已經知曉了他家那張床昨夜突然坍塌的事情。想到這裡,元光國的臉色變得愈發陰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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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白月光結婚那天,他悲痛欲絕地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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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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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