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俏挑了下眉梢,回答的很乾脆,“當然不會。”
“我殺她,你不恨我?”男人喉結滑動,眼底泛起濃郁的柔色。
黎俏睨了商鬱一眼,把字條折起來收進了兜裡,“我哪有那麼是非不分!當初選了你,我就不會動搖。假如你真的殺了尹沫,那隻能說是她給了你殺她的機會,我會惋惜,但沒道理恨你。
七子都足夠了解彼此,尹沫同樣瞭解我,她沒必要搭上自己的命來取得我的信任,這相當於一條不歸路,她沒那麼傻。”
最簡單的道理,只要她把這張字條交給蕭葉輝,尹沫的一切算計必定落空,甚至會因此萬劫不復。
這是她親手寫下的字,永遠也騙不了人。
黎俏闔了闔眸,又補充了一句,“你放心,這張字條只是讓我看到了尹沫倒戈的可能性,還不至於讓我就此放鬆警惕相信她,不然我何必放她回去。”
男人低眸看著黎俏,抿起的唇角逐漸鬆開,心照不宣般用指尖點了下她的額頭,“將計就計。”
黎俏聳了下肩膀,語氣訕訕,“算是吧。反正玩弄人心這種事蕭葉輝向來樂此不疲,他的攻心手段,有時候真的能讓人生不如死。”
也只有讓負傷的尹沫重新回到蕭葉輝的面前,她才能確定尹沫真正的選擇。
……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蒙俊的身影出現在車外。
黎俏枕著商鬱的肩頭降下車窗,懶散地睨他一眼,蒙俊點頭道:“頂層的套房我們都查過了,教父和流雲落雨的房間裡,總共發現了二十一個竊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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