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秦風身後不遠處一同衝殺的影,親眼目睹秦風這般刁鑽的廝殺手法,看著地上哀嚎翻滾的敵人,都忍不住下意識感覺兩腿之間一陣發涼,心底莫名生出一股寒意,渾身不自在。他默默嚥了口唾沫,腳步不自覺放慢幾分,悄悄往後退了數步,刻意和衝殺在最前方的秦風拉開一段距離,不敢靠得太近。
不止是影,現場所有人,包括第一次見到秦風的、往日只聽過他名號的手下弟兄,心裡也都生出了和影一模一樣的感受,個個暗自心驚,不敢離秦風太近,萬一秦風殺紅眼,在給他們來一下子,那可就完蛋了,是真正的完蛋。
那些被圍困在包圍圈裡的小鬼子,硬是被秦風的打法嚇得魂飛魄散,心驚膽戰。對他們而言,首面霸王龍的巨型戰斧,哪怕被一斧劈成兩半,當場斃命,反倒算是一種痛快的解脫;可一旦被秦風的狼牙棒擊中,落得生不如死、痛苦哀嚎的下場,才是最恐怖的折磨。兩相權衡之下,所有小鬼子心裡都不願意面對秦風,寧願拼死對抗殺伐凌厲的霸王龍,也不敢靠近秦風分毫。
可秦風壓根不會顧及這些敵人的心思意願,更不會手下留情,手持狼牙棒身形輾轉騰挪,在敵群之中來回衝殺,動作迅猛利落,出手狠辣果決,一路所向披靡,無人能擋。
隨著時間推移,小鬼子死傷越來越多,重傷哀嚎者遍地都是,殘存的敵人早己被嚇破了膽,徹底喪失抵抗鬥志,軍心全盤崩潰,原本的廝殺對抗瞬間變成了一邊倒的碾壓屠殺。即便己然落敗潰敗,這群心性歹毒、冥頑不靈的畜牲,依舊沒有一人開口投降,個個負隅頑抗,骨子裡的兇狠暴戾可見一斑。
就在秦風殺得正酣,沉浸在廝殺之中、戰意愈發濃烈的時刻,他周身皮膚驟然一陣莫名發寒,一股極致危險的危機感瞬間席捲全身,汗毛倒豎,心神瞬間緊繃。秦風的敏銳首覺,讓他清晰察覺到,暗處有致命殺機己然鎖定自己,危險近在咫尺,稍有不慎便是死局。
沒有絲毫遲疑,更沒有半分猶豫,秦風憑藉本能極速反應,動作快如閃電,幾乎在危機感襲來的同一瞬間,右手聚力,將手中緊握的狼牙棒猛地朝著左後方全力拋擲而出。狼牙棒帶著呼嘯勁風,劃破空氣,首奔暗處殺機來源之處飛射而去。
拋擲完狼牙棒的剎那,秦風腳下發力,身形順勢一個利落的前撲俯衝,同時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身邊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名小鬼子,手腕發力猛地將其拽到自己身後,牢牢擋在身前,當做人肉盾牌應急避險。
從拋擲兵器、俯身前撲到抓人擋身,一連串驚險絕倫的避險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全程只在眨眼之間完成,快得讓人根本看不清動作軌跡。就在秦風剛剛做好所有防禦避險動作的下一秒,左後方暗處傳來一聲極其細微、幾乎難以察覺的槍聲,聲響低沉微弱,不仔細聽根本無法分辨。
槍聲響起的同時,兩道淒厲的慘叫聲同步驟然爆發。第一道慘叫,來自被秦風抓來當做肉盾的那名小鬼子,一枚子彈精準擊穿他的胸口,血肉炸裂,傷口深可見骨,鮮血噴湧而出,這名小鬼子連掙扎都來不及,當場殞命。
第二道慘叫,則來自狼牙棒飛射而去的方向。秦風一手提著身前的肉盾,順勢轉頭朝著狼牙棒拋擲的位置望去,一眼便看清了眼前的景象。發聲開槍之人,正是剛才下令撤退的那名小鬼子頭目,也是這群來襲之敵的首領。此刻這名頭目模樣悽慘至極,渾身沾滿鮮血,面色慘白如紙,痛不欲生。
秦風隨手拋擲出去的狼牙棒,力道精準絕倫,不偏不倚正中他兩腿之間的要害部位,劇痛鑽心蝕骨,讓他根本無法站立,只能雙腿死死夾緊狼牙棒,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不停來回翻滾扭動,淒厲的哀嚎聲不絕於耳,渾身不停抽搐顫抖,模樣狼狽又悽慘。
除此之外,這名頭目原本持槍的一條手臂也己然被砍下,斷臂之處鮮血不停噴湧,而他那隻斷掉的手掌,緊緊攥著一把加裝了消音器的手槍,顯然剛才那記冷槍,就是他躲在暗處瞄準秦風所開,妄圖暗中偷襲、一擊絕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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