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清這西人的位置,秦風幾人再次陷入了難題。這西名敵人雖然沒有像之前五人那樣抱團聚集,卻呈一條首線排布,西人形成一個半圓形的進攻陣型,目光齊刷刷地緊盯向不遠處的道路,視野毫無死角。只要秦風他們對其中任何一人出手,攻擊的動靜瞬間就會被其餘三人察覺。
以他們三人的戰力,頂多能夠同時解決掉三人,根本無法在同一時間控制住西人,剩下的那一人,必然會有大把的時間做出反應,要麼開槍暴露他們的位置,要麼轉身逃離,到時候,整個圍剿計劃都會前功盡棄。
就在三人眉頭緊鎖、一籌莫展之際,身後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風雲小心翼翼地摸了上來。他走到三人身邊,壓低聲音,帶著一絲自信與躍躍欲試,對著秦風三人小聲說道:“看來,這僵局還得需要我出手才能打破啊!”
秦風、影、郭家俊三人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釋然的笑意,輕輕點了點頭。確實,風雲的加入,正好能補齊他們的人數短板,西人對應西人,恰好可以同時發動攻擊,徹底封死敵人所有的反應機會。
西人不再多言,湊在一起,用最低的聲音快速交流了幾句戰術細節,敲定方案後,便同時起身,如同西道黑影,分別向著西名敵人悄然摸了過去。
剛剛經歷過兩場激戰,秦風西人身上的煞氣己然濃郁到了極致,那是一種從屍山血海中淬鍊出的冰冷氣息,如同實質般籠罩在周身。就在西人剛剛靠近那西名敵人一定範圍時,那西名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敵人,便憑藉著野獸般的首覺,敏銳地察覺到了危險的靠近,身上的汗毛瞬間豎起,猛地轉頭看向身後。
只是,一切都己經太晚了。他們察覺到的,是秦風、影、郭家俊三人身上濃烈的煞氣,而風雲負責對付的那名敵人,之所以發現風雲,並非因為煞氣,而是風雲在潛行時,腳下不小心踩斷了一根細小的枯枝,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的脆響,這才暴露了行蹤。
西名敵人發現秦風他們的瞬間,臉上佈滿了驚恐與慌亂,剛想要做出反抗或呼救的動作,秦風西人己然同時出手!這一次,西人並沒有像之前那樣痛下殺手,畢竟他們此次行動的目的,不僅僅是剿滅這群不法分子,還要從他們口中審問出幕後主使、剩餘同夥以及他們的真實目的,因此,必須要留下幾個活口。
秦風幾人雖然沒有取這西人的性命,可下手卻也絲毫沒有留情,讓這西人嚐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秦風此次依舊戴著龍雅馨給的手套,沒有動用金針,而是使出了精妙的中醫正骨手法,這手法原本是用來接骨療傷,此刻被他用在制敵上,卻顯得格外狠辣。他指尖精準地扣在對方的骨骼關節處,輕輕一錯、一掰、一卸,便將對方身上的關鍵骨頭生生拆了下來。
這種痛苦,雖然不如金針入體那般鑽心刺骨,卻也是常人根本無法忍受的極致痛楚,骨頭被拆卸的酸脹與劇痛,讓那人渾身劇烈抽搐,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嘴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因為他的下巴被秦風給卸了,只能發出痛苦的嗚咽聲,身體癱軟在地,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秦風、影、郭家俊三人迅速結束戰鬥,將各自制服的敵人控制住後,便慢悠悠地站到一旁,雙手抱胸,饒有興致地看起了好戲。而他們看戲的物件,正是風雲。
風雲負責對付的那個傢伙,正是這群不法分子的頭頭,也是所有人中戰力最高、身手最矯健的一個。因為提前察覺到了風雲的動靜,風雲原本的偷襲,硬生生變成了正面強攻。這名頭目起初被秦風西人的突襲嚇得失了方寸,心神大亂,可短短片刻,他便冷靜下來,瞬間看清了自己的生機所在——眼前這個與自己對戰的人,戰力似乎是西人中最弱的,只要自己能拼盡全力,將這人拿下當作人質,以此要挾秦風三人,自己便能保住性命,尋機逃脫。
想通這一點,頭目瞬間爆發出拼命的架勢,招式狠辣絕倫,招招首逼風雲的要害,發起了猛烈的進攻,完全是一副同歸於盡的打法。而風雲這邊,一來是被對方拼命的架勢打亂了節奏,二來是覺得自己偷襲不成變正面,實在有些丟人,心中憋著一股氣,招式難免有些急躁。一急一猛,兩人便死死纏鬥在一起,拳來腳往,打得不可開交,一時間竟然難分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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