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把這件事說出來,只是把蘇月明的話往後續了一截,問:“有人要把宰相府和那處地名綁在一起,讓查線的人往那個方向去找,但真正要被找的東西不一定在那裡?”
蘇月明把她看了一眼,把腿從廊柱上放下來,正了正身子,說:“你這個人,聰明是夠聰明的,但聰明有時候是個負擔。”
曲意綿把這句話接住,問:“什麼意思?”
蘇月明說:“謝雲瀾那套文書、那條私道、那個紅布小船,時機太準了,準到每一次你卡住的地方,他的東西都恰好填進去,缺一塊,他補一塊,但每次補進去的那塊,方向都是他想讓你往的方向。”她把聲音放平,“你用他的東西,沒有問題,但你得知道,你是在他的棋盤上走,還是你自己的棋盤上走,這兩件事,得分清楚。”
這幾句話落下去,廊下靜了一陣。
曲意綿把手裡的空碗擱回去,起身,往西廂方向走了兩步,腳步頓了一下,回頭問蘇月明:“你說那封信是故意被人撈到的,那撈信的人是不是也是安排好的?”
蘇月明把這個問題聽完,沒有立刻回答,把前院的燈掃了一眼,隨即說:“運河北段那段水路,進來出去的船,我手裡有三成的訊息,另外七成,我不知道。”她停了一下,補了一句,“今晚葛昭出去那件事,我在院子裡沒有聽見動靜,但前院的門閂,今晚我沒有上。”
曲意綿把這最後一句話壓了壓,沒有追問,往西廂走去。
她推開西廂的門,屋裡的蠟燭只剩一截,燭火矮下去了,蕭淮舟靠著引枕,眼睛沒有合,把她進門的動作看了一眼,沒有出聲。
曲意綿在床邊坐下,把指縫裡那截藍線取出來,放在床頭的燈臺旁邊,那截線在燭光裡是舊藍,線頭斷口還是新的。
她把那截線放在那裡,沒有解釋來處,蕭淮舟把那截線看了一眼,眉心那道紋壓深了一分,把手邊的筆記翻到最後一頁,把某處地名旁邊畫的那個圈,往旁邊又標了一筆,兩個字,寫得小,但她坐在那個角度,看清楚了,是“葛昭”。
她把那兩個字看了一眼,沒有問他什麼時候把葛昭的名字標進去的,也沒有問他是怎麼把葛昭和那處地名聯絡起來的,只是把那截藍線捏起來,收進袖口,起身去把蠟燭的燈芯挑了一下,燭火高起來,把屋子裡照亮了一分。
窗外頭,夜風把梅樹的枝椏吹動了一下,枯枝碰在一起,發出一聲細微的脆響,隨即又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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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文+系統+種田+科舉+神醫】堂堂現代首席製藥師,卻一朝穿越成了滿臉膿包的官家棄女,爹是陳世美,娘是下堂婦,還有綠茶繼妹想着法子給她下毒,將她一頂舊花轎嫁給了深山獵戶。開局一間破茅屋,外加三個小叔子小姑子嗷嗷待哺,極品親戚個個找上門來欺負。杜若手一揮,全都一起上吧,姑奶奶我根本沒在怕!會製藥,能虐渣,掙錢逆襲兩手抓,養出一個狀元人人誇。至於那個傳說中的戰神夫君,管他呢,有本事永遠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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