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爹爹,夭夭就是有點困了。”
裴琰半蹲下來,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眼神里全是放心。
他信了。
他總是信的,因為他從來不覺得這個軟糯糯的小女兒會在他面前撒謊。
夭夭趁他不注意,悄悄往那個方向掃了一眼——那個細節消失的地方,此刻空空蕩蕩,什麼痕跡都沒留下,乾淨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今夜已經過去了。
過去了就是過去了,無從追溯,翻不了賬。
她把那口氣壓死在胸腔裡,沒有嘆出來。
裴姝玉在所有人散去之後,最後一個留在院子裡。夭夭沒有走,站在廊下,等著。裴姝玉最終走過來,在她旁邊停下,兩個人在廊下站了將近一盞茶的工夫,沒有說話,夭夭後來先低頭看了一眼裴姝玉的手,那隻手在今夜裡施出金光的次數,是她見過的裴姝玉單夜消耗裡最多的一次,此刻放在身側,手背上有幾條極細的痕跡,痕跡的顏色是褪去的金色,像燒過的紙,餘燼還在,但隨時會散。
夭夭沒有開口問那條尾巴。裴姝玉也沒有開口解釋。這是今夜兩個人之間某種不成文的預設,有些事可以看見,但不必在此刻提起。
但變故發生在這個沉默還沒有徹底落定的時候。
裴府的方向傳來一個聲音,是門房小廝的,帶著一種夭夭從未在他聲音裡聽見過的倉皇,不是因為見到什麼怪異的東西,是因為門外有人,來的不是一個人,是一支隊伍,隊伍走到裴府門口停下,打頭的是一盞夭夭在某個特定場合見過的燈,燈籠的樣式是內廷的,走夜路不打那種燈,是傳旨的時候打的。
夭夭的手在這一刻重新按住了貼身的位置,掌心壓著晶體信標,信標在這個瞬間沒有任何波動,但她感知到了它溫度的驟然變化,從一路走來的細微起伏,變成了一種極穩定的、沉下去的靜止,那種靜止的質地,和她在地下空間裡啟用傳導節點時感知到的“記錄”意味,是同一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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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強 甜寵 醫妃 玄學 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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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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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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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