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醞釀氣氛?不,那不符合她的風格。
她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紅色眼眸在月光下亮得驚人。
身體還殘留著布料帶來的陌生觸感,但更深處湧起的,是對溫暖和接觸的渴望。
她和他之間,早己跨越了那些扭捏試探的階段,不是嗎?
門外有萊拉看著,她倒不怕被她發現,但糾纏起來難免浪費時間。
有挑戰,這恰恰是挑戰的一部分!
沒有猶豫,她動作輕盈的掀開了林原被子的一角。
微涼的空氣湧入,但下一秒,她就鑽了進來,精準地貼近了熱源。
“唔……”
睡夢中的林原無意識地發出一聲含糊的鼻音,似乎被突如其來的涼意和觸感驚擾。
他本能地想要蜷縮,或者推開這陌生的入侵感。
但緊接著,那熟悉,帶著一絲冷淡氣息卻又柔軟異常的觸感貼了上來,手臂自然而然地環住了他的腰,一條光滑的腿也毫不客氣地搭上了他的膝蓋。
這觸感……這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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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城都知道,溫以寧爬了席域的床才嫁進席家。
新婚夜,他把戒指丟在桌上,聲音冷得像冰:“機關算盡嫁進來,那就安分守己,別在我面前晃。”
溫以寧點頭,抱着被子去了沙發。表面可憐兮兮,心裡卻樂開花。
老公不回家,住別墅花他的卡,這日子不要太爽。
每逢他固定回別墅的日子,她提前躲得影都不見。
席域覺得這女人識相,最好一輩子別出現。
可不知從哪天起,他的眼睛開始不自覺地找她。
她躲在廚房煮泡麵,他站在門口看。她在客廳拼樂高,他下樓倒水倒了三趟。她窩在沙發上睡着,他鬼使神差給她蓋了條毯子。
溫以寧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堵在牆角:“怎麼不躲了?”
她臉一紅:“席總,我們只是契約婚姻。”
後來,契約婚姻徹底變了味。
他像上了癮,要了一次又一次。
溫以寧扶着腰,咬牙切齒:“離婚,這次必須離。”
席域把人撈回懷裡,下巴抵着她發頂,低笑一聲:
“當初可是你非要嫁給我的,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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