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時安的動作很快。
他拿到鳳凰小隊提供的那個棘手任務——追剿一夥在邊境流竄、擅長隱匿和製造幻覺的神秘教徒——的相關資料後,甚至沒離開鳳凰小隊駐地太遠,只是找了個僻靜角落,精神力如同無形的蛛網般蔓延開來,結合【無相】對能量波動的精準感知,瞬間就鎖定了數百公里外那夥教徒的藏匿地點。
下一刻,空間微微波動,他的身影消失。
再出現時,己在那夥教徒藏身的山洞深處。
沒給那些教徒任何反應時間,甚至沒看清來者是誰,一股無形的、磅礴的空間擠壓之力便轟然降臨,如同整個山洞活了過來,將他們連同他們佈置的幻象陣法一起,碾成了最基礎的能量粒子,徹底湮滅。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任務完成。
晏時安拍了拍手,彷彿只是隨手清理了一點灰塵,再次動用空間能力,悄無聲息地回到了假面駐地,繼續窩回王面身邊看小說,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鳳凰小隊駐地。
夏思萌正在絞盡腦汁構思休假申請報告,想著該怎麼把“我們搞不定但被路過友軍順手解決了”的功勞寫得既真實又漂亮,還能凸顯出鳳凰小隊在此過程中的“艱辛”與“不可或缺”(雖然他們連現場都沒去)。
就在這時,她的通訊器響了,是邊境守軍發來的確認資訊——那股流竄的神秘教徒據點被不明力量瞬間摧毀,無一生還,經檢測,殘留能量波動與任務目標吻合,確認目標己清除。
夏思萌拿著通訊器,張大了嘴巴,半天沒合攏。
這……這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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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報復警長丈夫,兇手活生生掏出我的心臟,砍下我的頭顱。
直至死亡降臨,我也沒有吐露丈夫的行蹤。
哪怕他就在一條街道之隔的五星酒店,為我妹妹慶祝生日。
有人問他我怎麼還沒來,他冷嗤一聲。
“誰稀罕她來?一天天就知道嬌氣耍性子,沒半點警屬的樣子!”
如他所願,我不會再出現打擾他和妹妹了。
我死後一小時,妹妹的生日宴盛大舉行。
宴會廳里觥籌交錯,而我的丈夫陸承允抬手看了看手錶,臉色微冷。
“再等十分鐘,沈挽棠不來,直接開始。”
他身邊的好友提議:“陸哥,我記得嫂子怕黑,你要不要去接一下?”
陸承允周正的眉皺了下:“接什麼?她是警屬,可以克服困難自己過來”
男人一臉漠然的樣子,刺的我心臟發疼。
陸承允不知道,我已經來了,就站在他身邊,滿身傷痕,鮮??淋漓。
就在一個小時前,我身中數十刀,被人活生生掏出了心臟。
臨死前我最後的念頭是——陸承允知道我死了,會開心嗎?
結婚九周年紀念日,遠在加拿大出差的姜斐嫻在家裡的遠程監控中,看見丈夫鍾淮煦慣用的鋼筆,從書房筆架移到了茶几上。戀愛一年,結婚九年。 鍾淮煦作為榆市最頂尖的外科醫生,有嚴重的潔癖和強迫症,放鋼筆的位置從沒變過。 姜斐嫻撥通了私人律師的電話:“琳達,我可能要申請單方面離婚,麻煩你幫我準備一下。” 姜斐嫻和鍾淮煦是在英國愛丁堡領的結婚證。 當地法律可以申請單方面離婚。 “姜總,申請單方面離婚,需要滿足幾個條件……” 琳達的話還沒說完,被姜斐嫻打斷:“我的丈夫出軌了。” “明白了,姜總,我馬上為您安排。” 結束通話,姜斐嫻向百達翡麗門店的SA微笑道。 “Sorry,我不需要這款表了,可以介紹一款適合中老年人戴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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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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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