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隊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恢復自然：“哦，三天前我回老家了，我母親身體不舒服，回去看看。怎麼了，有急事？”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想問問你對碼頭行動的看法。” 凌辰不動聲色地試探，“沒想到行動洩露，還讓隊員受傷了，我心裡挺過意不去的。”

“這不能怪你，內鬼太狡猾了。” 張隊嘆了口氣，“碼頭那個地方我去過，地形複雜，很容易設埋伏，下次行動一定要多派點人手，做好萬全準備。”

凌辰看著他從容不迫的樣子，心中的懷疑更甚。他己經核實過，張隊的母親根本沒生病，他三天前根本沒回老家，而是去了城郊。

“對了，張隊，你有沒有見過這個標記？” 凌辰拿出一張照片，上面是基因戰士身上的特殊標記，“我們在伏擊現場發現的，覺得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張隊的目光落在照片上，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茶杯，語氣有些不自然：“沒…… 沒見過，可能是‘方舟’組織的新標記吧。”

凌辰注意到他的細微變化，心中己經有了初步判斷，但他沒有繼續追問，而是轉移了話題。他知道，沒有確鑿證據，張隊是不會承認的，而且他背後很可能有更大的陰謀。

回到指揮中心，李萌帶來了新的線索：“凌隊，我們調取了張隊的通訊記錄，發現他在行動洩露前，和一個境外號碼有過短暫通話，這個號碼和‘白鳥’被捕前聯絡的號碼是同一個！而且，我們在他的辦公室抽屜裡，發現了一個微型通訊器，裡面有加密的聊天記錄，提到了‘剩餘失敗品’‘完美載體’‘財富賬戶’等關鍵詞！”

確鑿的證據擺在面前，所有人都沉默了。那個大家敬重的老刑警，真的是內鬼。

“張隊為什麼要這麼做？” 趙磊的語氣裡充滿了失望，“他在支隊幹了三十年，馬上就要退休了，為什麼要背叛我們？”

“為了錢，或者是被要挾。” 凌辰的語氣冰冷，“李萌，查張隊的家人，看看是不是被陳默控制了；趙磊，立刻帶人去抓捕張隊，注意安全，他手裡可能有武器，甚至可能被注射了基因改造劑。”

“明白！”

抓捕行動很順利，張隊沒有反抗，被帶到了審訊室。審訊室裡，燈光慘白，張隊坐在椅子上，頭低著，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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