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商界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人,韓廷冷硬且果決,孟宴臣斯文但殺伐果斷,卻都栽在了戚許身上。她從不會為誰停留,卻偏偏讓這兩個驕傲的男人,心甘情願地留在她身邊,任她差遣,任她拿捏。
戚許看向兩人,眼尾上挑,帶著蠱惑的笑意:“既然兩位都不肯退,那便這樣吧。”
她伸手,左手握住韓廷的手,他的掌心溫熱,指節分明,力道緊實;右手握住孟宴臣的手,他的掌心微涼,手指修長,觸感溫潤。
“小孩子才做選擇,”她唇角勾著一抹肆意的笑,勾著兩個男人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又張揚,“我戚許,兩個都要。”
話音落下的瞬間,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凝滯了片刻。韓廷的掌心微微收緊,力道帶著不容錯辨的佔有慾,卻又刻意放輕了幾分,怕捏疼了她;孟宴臣微涼的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金絲眼鏡後的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縱容,有偏執,唯獨沒有退縮。
“好。”兩人幾乎異口同聲,語氣裡的堅定撞在一起,竟沒有半分違和。
戚許眼底的笑意更濃,指尖輕輕晃了晃,分別勾了勾兩人的掌心:“這才乖。”她鬆開手,重新靠回辦公椅裡,姿態慵懶又嬌媚,“既然達成共識,那咱們就得立點規矩。”
“你說。”韓廷首起身,走到辦公桌一側的沙發坐下,指尖漫不經心地整理著袖口,目光卻始終鎖在她身上。孟宴臣則走到另一側沙發落座,修長的手指交疊放在膝上,靜待她的下文,斯文禁慾的模樣,與方才緊握她手的偏執判若兩人。
“第一,”戚許眼尾上挑,媚眼如絲,“工作歸工作,私事歸私事。韓總的東揚,孟總的國坤,該合作合作,該競爭競爭,別因為我壞了生意上的規矩,我可不想做你們商界博弈的絆腳石。”
“自然。”孟宴臣率先開口,聲音溫潤,“國坤與戚氏的合作會照常推進,我不會將私人情感帶入工作。”
韓廷嗤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不屑,卻又精準地踩在她的要求上:“我還沒落魄到需要靠女人來維繫生意的地步,東揚的專案,憑實力說話。”
戚許滿意地點點頭,繼續說道:“第二,別搞什麼爭風吃醋的戲碼。我沒時間陪你們玩那些幼稚的把戲,誰要是讓我不痛快了,後果自負。”她的語氣輕飄飄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力,像極了貓戲老鼠時的慵懶,卻藏著鋒利的爪子。
韓廷挑眉,沒說話,算是預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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