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規則是什麼？”孟宴臣率先打破沉默，聲音依舊平淡，卻少了幾分疏離，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戚許側靠在車窗上，指尖輕輕劃過玻璃上的冷凝水，媚眼如絲地看向他：“沒有規則。”

她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或者說，規則由我定。只要能滿足彼此的慾望，做什麼都可以。”

“滿足彼此的慾望？”孟宴臣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出冷冽的光，“戚小姐想要什麼？韓廷？還是……這場遊戲本身？”

“都想要。”戚許毫不掩飾，眼底閃爍著野心的光芒，“韓廷，清醒的沉淪很有趣，而孟先生你，”她的目光掃過他緊繃的下頜線，“你的隱忍與剋制，更讓我好奇。”

她湊近他，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畔，帶著桂花釀的甜香：“你想要的，不就是掙脫束縛嗎？付聞櫻女士的管控……這麼多年的隱忍，難道你不想瘋一次？”

孟宴臣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緊了緊，指節泛白。戚許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刀，精準地戳中了他心底最隱秘的痛處。

是啊，他隱忍了太久。從年少時對許沁小心翼翼的守護，到被母親嚴格規劃人生軌跡，他像一個被設定好程式的木偶，一步步走著別人期望的路，從未為自己活過。

“瘋一次……”他低聲呢喃，眼底閃過一絲掙扎，隨即被更深的決絕取代。

車子停在戚許的公寓樓下，老式洋房的青藤在夜色中搖曳，像極了此刻兩人之間糾纏的慾望。

“孟先生，”戚許解開安全帶，卻沒有立刻下車，反而轉頭看向他，眼底帶著魅惑的笑意，“要不要上去喝杯茶？”

這是一場赤裸裸的邀約，危險而又誘人。

孟宴臣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睫毛纖長，媚眼如絲，唇瓣飽滿紅潤，像熟透的櫻桃，引人採擷。他能聞到她身上濃郁的桂花甜香，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的致命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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