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節 上位者
一切談妥之後,杜宇和蒙禹便也該告辭了,這樣的結果,算不上皆大歡喜,但對於天狼幫這樣強勢崛起的新生力量來說,現在的情況已經是很不錯了。能從天機閣手上拿回十個淮北的堂口,就憑這一點,天狼幫的江湖地位就已經再度拔高了一大截,就是損失再多利益也是值得的,更何況,這次的利益損失也還談不上過於慘重。
天機閣的後堂,楚天王終於找到了躲著不肯出面卻在這裡一個人獨自飲酒的刑名,一見是師兄來了,刑名苦笑一聲道:“”怎麼師兄也跑出來了?”楚天王無奈的笑笑道:“那樣仗勢欺人強取豪奪的的談判,有什麼可聽的?”刑名給楚天王也倒了一杯酒,悠悠說道:“師兄,你說我們是不是不太適合做上位者啊?”
楚天王也有些苦惱的舉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然後放下杯子長嘆一聲沉痛的說道:“可能是吧,其實我現在能改變這麼多,也都還是當初蒙先生教我的,要是照我以前的脾氣,估計早跟葉閣主吵翻了,如何還能這麼隱忍著一切都聽他的?”
刑名又給他倒了一杯酒,也搖搖頭說道:“這事我也跟義父據理力爭過,不過也是被他訓斥了一頓,義父告訴我,要做上位者,就要一心為自己所代表的利益群體考慮,一切的個人感情和所謂的正義都要放到第二位,這樣才會有人緊緊跟著你。”
楚天王點點頭道:“葉閣主也是這麼說的,自從老閣主去世後,他這個閣主倒是做的越來越像樣了,可是做的那些事和那些手段,我卻實在是無法苟同,這次的事,我也和他爭過,他就問了我一句話,如果天機閣的主力都北上之後,天狼幫趁勢佔據江南江北,淮南淮北,甚至把天機閣擠出南京,到時候,我怎麼去向九泉之下的老閣主交代?就這一句話就把我問了個啞口無言。”
刑名笑笑道;“是啊,難道我們還能去求人家天狼幫不要發展不要壯大麼?我們也還沒幼稚到這個地步,所以,明知道這麼做有違道義,可也只能聽之任之,無非是我不去親自參與談判就是了。”楚天王也點點頭道:“是啊,你我這樣的人,在那裡多呆一分鐘都難受,或許我們就不該做在這個位子上。”
刑名聞言,也微微低下了頭,良久才說道:“可我既不想讓義父失望,也有些不甘心,焱教要再這麼搞下去,就真的沒幾年了。”楚天王想了想,終於忍不住問道:“你們焱教已經混亂如此,老教主難道都不知道麼?”
刑名也無奈的長嘆一聲道:“哪裡會不知道,義父是有些年老昏聵,可還不至於老糊塗,下面的事他當然是知道的,可是積重難返,法不責眾,他也無可奈何啊!”楚天王想了想,卻欲言又止,刑名自然是看出來,於是邊倒酒邊說道:“師兄有什麼想說的儘管說就是,如果連你我兄弟之間都還要藏著掖著,那就真沒意思了。”
楚天王這才點點頭道:“那我就直說了,我們天機閣在上任楚天王把持的時候也已經被搞的烏煙瘴氣了,可我和葉隨在老閣主的支援下一頓整肅和清洗之後,還不是短短兩三年就扭轉過來了,我是想和你說,如果老閣主真有心,那你也可以先取得老閣主的支援,然後聯合幾個有識之士發動一場整飭變革啊!”
刑名聞言笑了笑,卻還是無奈的搖搖頭道:“師兄,如今焱教的情形和那時候的天機閣不一樣,你們焱教只是因為一個人導致的,那就好辦得多,只要扳倒這個惡人再清除他的黨羽就很容易扭轉過來,可焱教不一樣啊,焱教還偏偏就沒有這樣一個壞人,看上去誰都是大公無私一心為了幫會的好人,可說到底,卻沒有一個真正不貪私利不徇私情的好人。”
楚天王也驚訝的說道:“你的意思是,焱教從上到下全不作為還互相包庇?”刑名點點頭道:“差不多就是這個樣子,每個人都在想著怎麼撈錢,怎麼享受,怎麼往上爬,這樣的惡性迴圈之下,已經沒有一個人是乾淨的了,就連我,也被迫收受了好多堂口的饋贈,還不收都不行,師兄你說,如果連我都不乾淨了,這焱教還能有一個乾淨的人麼?”
楚天王這下才是徹底無語了,想了半天也想不通,最後只能舉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更加惆悵的說道:“以你我的閱歷,確實是沒有法子的,或許蒙先生會有辦法解決吧,可惜,我們卻無臉再去找他了。”刑名也仰頭乾了杯中酒道:“是啊,原先我也想等蒙先生回來之後舔著臉去請教一下,可如今這樣的情形,那還有臉去,只能是從此相逢是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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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王,互相揮刀。
北方的蠻子,有肉吃飽了。
這個家庭嚇壞了膽子,都逃到了南方。
人們餓瘋了心,什麼都在鍋里煮。
戰場上的英雄拚命拼搏,宮殿里的貴族尋找樂趣。
兒子殺父,弟弟殺兄,女當奴,男當妾...這個荒誕的時代,全是亂搞。
唐禹:“我只想保護自己,圖個自由逍遙。”
只是,這個荒誕的亂世逃不掉,只能提刀,只能化身火,把一切都燒掉。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睜眼靖康元年,成了宋欽宗,金軍已圍汴梁。
龍椅上坐着的是不問國事、只愛風月的藝術大家太上皇;
殿下跪着的是一群磨刀霍霍,準備賣國求榮、換取個人富貴的宰相;
城外,是燒殺搶掠、將殺戮視為遊戲的十萬金軍鐵騎。
而我,趙桓,成了這個歷史上即將被打包送去五國城,受盡屈辱最終客死異鄉的倒霉皇帝。
史書說我軟弱,後人罵我無能。
他們都說,靖康之恥,是我趙氏皇族永遠洗刷不掉的烙印。
但這一次,歷史的劇本,該換個寫法了!
朕,不想當那個被天下人恥笑的廢物!
朕的皇後公主,不想成為任人凌辱的玩物!
朕的億萬子民,更不想淪為異族刀下的牲口!
既然退無可退,那便無需再退!
殺奸臣,用忠良,鑄鐵軍,開海禁,朕要用敵人的鮮血,染紅大宋的龍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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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不僅要還我河山,更要御駕親征,直搗黃龍!
朕要將那所謂的金國皇帝完顏吳乞買,綁來汴梁城下,讓他和他的臣子們,為我大宋獻上一場最盛大的“牽羊禮”!
靖康恥,猶未雪。
臣子恨,何時滅?
從朕開始,不計代價,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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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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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