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節 再赴邊境
接下來的一個月裡,蒙禹就成了秦淮河畔最受歡迎的人之一。每日里,他都會守在明月樓後院的藥房裡,陪著月如姑娘一起給姑娘們診病,他本就有著豐富的藥理知識,又有著過人的記憶,在月如姑娘的調教指導下,他很快也便成了一位良醫。
隨著這二位在秦淮河一帶的聲譽越來越好,明月樓的地位自然也是越來越高,這明月樓的老闆也是很開心,反正又不花他的錢,就是借用個他的地方而已,何樂而不為呢?更何況,再聽說了蒙禹和翠屏山的關係匪淺之後,這老闆就更是不會去管他們了。
兩人在這一起診病的過程中,感情也日益深厚,默契程度也是與日俱增,有時只需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便知道對方要做什麼,而這樣的相處方式,也讓兩人的心越貼越近,在其他人的各種玩笑中,這氣氛也是融洽得讓人心醉。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在這其樂融融的氣氛中度過了,蒙禹身上的毒也解的差不多了,雖然最終還是不知道黑煞用的是什麼毒,但月如在用了十幾服藥之後,再讓蒙禹滴血檢驗,已經看不出還有什麼殘餘的毒性了,這也讓兩個人都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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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太子府裡的胖太子卻很是鬱悶,因為,他一直依為靠山的解縉,今天出事了!焦急的在宮中等著顧言的訊息,讓這位肥胖的太子坐立不安。事情源於今日早朝,禮部尚書李至剛忽然出班彈劾解縉閱卷不公,指其選中參加殿試的多為其朋黨故舊。
皇帝聞言大怒,根本不給解縉辯解的機會,直接就將其趕出了朝堂。散朝之後,太子也不敢詢問究竟會把解縉怎麼樣,只能安分的回自己的宮中待著,然後讓顧言出去打探訊息。可這一去兩個時辰了還沒回來,也難怪胖太子焦灼不安。
終於,顧言饅頭是汗的回來了。一見顧言,太子立刻直起身問道:“情形如何,首輔大人可有性命之憂?”顧言擦擦汗回道:“還好,陛下雖然震怒,但並未起殺心,也沒有把首輔大人交三司會審,只是剛剛下了聖旨,將他貶謫廣西做了從四品的布政司參議,其實也只降了半級而已。”
胖太子這才鬆了口氣,欣慰的說道:“活著就好,活著就好,若是父皇要殺首輔大人,那我就是拼著不要這太子之位,也要進宮為他求情啊!”顧言躬身道:“太子殿下的關懷,屬下已經轉達給解大人了,他也讓屬下轉告太子殿下,如今漢王正得隆寵,切勿輕舉妄動。”
太子無奈的點點頭道:“去年二弟聯合幾個邊將誣陷首輔大人私自將聖意外洩,我就該想到他們不會放過首輔大人的,沒想到,發難的居然是吏部尚書李至剛!”顧言欠身說道:“也是屬下失職了,那李至剛雖然不是軍旅出身,但他曾經因為編書之事和解縉結下仇怨,眼見得解縉失寵,此時出首彈劾,也是摸準了陛下見不得科場舞弊之事!”
太子疑惑的問道:“你的意思是,李至剛並非是二弟一黨?”顧言回道:“屬下派人查了,漢王殿下與李至剛並沒有太多往來,今年春節漢王託故沒有回京,派來送節禮的人去了幾位國公和將軍的府邸,卻並未去李至剛的府邸。”
胖太子這才如釋重負的點點頭道:“李至剛不是二弟一黨就好,那你就替我去表示一下結好之意。切莫讓他因為此事倒向了二弟那邊。”顧言躬身領命,然後又說道:“其實還有一人,才是太子殿下真正該結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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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猝死穿越貞觀,成了註定被廢流放的悲劇太子李承乾。別人爭破頭的皇位,他避之不及,畢生目標只有三個:治好早逝的長孫皇後,培養兒子李煥接班,然後溜去江南當逍遙王。
他裝病卧床、沉迷玩樂、瘋狂推鍋給大臣,用盡手段想搞砸太子形象。可事與願違:隨口預警的關中大旱提前化解,百姓高呼千歲;隨便畫的曲轅犁讓糧食翻倍,被奉為農神;力排眾議推行婚育新政,禁止近親結婚,拯救數百萬早夭嬰兒,尊為萬家生佛;被李世民硬逼出征,一戰滅吐谷渾、平突厥,成了大唐軍神。
李世民越看越滿意,鐵了心要傳位。李承乾欲哭無淚,轉頭想推給兒子,結果李煥也被帶偏:“父皇,當皇帝太累,還是您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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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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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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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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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