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南京城的富商好動,畢竟天子腳下,誰也不敢造次,但浙江的鹽商若是逼得狠了,會不會釀成禍事?這個還真不好說,朱棣也不敢妄下決斷。紀剛察言觀色之下,知道皇帝陛下下不了決斷,於是再次開言道:“陛下,臣只是去查案而已,浙江鹽商多達數百戶,臣自會全部查問一遍,但絕不會為難他們。”
這一下,朱棣忽然明白了,紀剛的意思是,這鹽商數量龐大,所以只要每家獻上幾百貫,那也就是數十萬之數,而對於富裕的鹽商來說,數百貫真算不得什麼,不會引起太大的反應的。朱棣不由得對於紀剛的聰敏能幹更加欣賞。
於是朱棣點點頭道:“愛卿所言有理,此案涉及朕的臉面,不能不查,可鹽商也是國之根本,不可為難,數百之數,也是不少,愛卿便辛苦一趟吧。”紀剛躬身領命,這朱棣的話裡一語雙關再明顯不過了,數百之數,即是鹽商的數量,也是暗指每戶就這個數吧。
紀剛自是雷令風行,帶上四個爪牙和數十錦衣衛便直下浙江,可皇帝所說的數百,到他們這裡,自然是要有所增加的。一時間,浙江境內就鬧的怨聲載道。主管浙江政務的浙江按察使周新隨即就上書嚴詞彈劾紀剛假借查案之名大肆斂財,而朱棣卻直接將周新的奏本派人轉給了紀剛。
紀剛拿到奏本後仰頭哈哈一笑,此時正好鹽商也走訪完了,這下終於可以結案了!第二天,紀剛便帶著錦衣衛直接衝入浙江按察使周新的府邸,一番搜查之後,錦衣衛千戶李春在周新床下搜出十多錠刻有虎頭印記的銀子,與在南京繳獲的一模一樣。
任憑周新百般辯解,紀剛也不聽,這人贓並獲之下還要解釋,就到南京的詔獄裡解釋去吧。周新當即被捉拿歸案,裝入囚車,送回了南京,和周新一起被押回南京的,還有二十艘官船,裡面裝的說是官鹽,其實自然都是這數百戶鹽商孝敬陛下的賀儀。這二十艘官船到南京後,裡面所有的貨物便被裝車運到了紀剛府中。
而紀剛自然留下了一部分,然後將餘下的,也就是皇帝陛下交代的數百之數趁夜運到了皇宮府庫。看著這數十萬銀錢,朱棣舒心的笑了,有了錢,就什麼都好辦了!而那倒黴的浙江按察使周新,便被關進了北鎮撫司的詔獄,遭受著嚴刑拷打逼供!
很快,周新的供詞就交到了皇帝朱棣面前,這南京城假借皇帝陛下喜壽之名斂財一案的幕後主使,就是浙江按察使周新!據周新自己招供,他深恨谷王打開了金川門,又恨左都御史陳瑛大肆構陷連坐殺戮前朝忠臣的親族好友,於是便想出了這一石二鳥之計,利用先前就搞到手的谷王名帖來到南京,讓永新伯許成通融入城,然後就假冒陳瑛之名大肆斂財,為的就是一舉扳倒谷王和陳瑛。
這份供詞毫無破綻和漏洞,將整個案子梳理的清清楚楚,而案子的幕後主使只有一人,那就是浙江按察使周新!並無其他同黨。至此,案子完美告破,皇帝陛下自己的府庫也充盈了,這些錢是他自己的,要用做什麼,也就無需戶部同意。
最關鍵的是,這一過程完美無瑕,而且與皇帝陛下毫無牽涉,就算史書要記,也只會記下這是錦衣衛指揮使紀剛自己犯下的滔天罪行!朱棣看看紀剛,滿意的笑了。他以為皇帝不知道他貪了多少?只不過是先讓他留著而已,到了合適的時候,自會讓他全部吐出來的。
這不讀書的紀剛一定不知道,自古以來皇帝任用的酷吏在行使完自己的使命之後,哪一個是有好下場的?這一點,陳瑛就聰明得多,陳瑛要的是青史留名,他也知道自己不會有好下場,可絕不能牽連親族,所以陳瑛除了收取少量的禮物之外,絕不貪墨。
這樣的話,就算最後皇帝陛下需要自己這條命向世人交代,那也不會禍及家人和親族,自己無非一死罷了,子嗣仍可以為官。可這紀剛是底層小人物出身,查德大權和富貴,哪裡顧得這許多,能貪多少是多少,而且膽子只會越來越大!
要說身邊的近侍和大臣如此貪墨不法,皇帝會不知道?史書裡說皇帝陛下被矇蔽了?那是哄鬼的,也只有傻讀書的書呆子才會信。別說是朱棣這樣英明神武的皇帝不會不知道,就算前朝南宋時期昏庸的皇帝宋理宗都不可能不知道。這一切,都是皇帝默許的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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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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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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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下人,織田坐得,猴子坐得,老烏龜坐得,那我義光為何坐不得?
從此,這個化身名為山名義光的天朝靈魂,徹底在這片島國放飛了自我。
日本女人,花姑娘的喲西!
本書以日本戰國時代為背景進行再創作,非嚴謹歷史文,所有的人物,地點,勢力皆為作者虛構,請勿對號入座。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制炸藥;鍊鋼鐵,造大炮!
有一天,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
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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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