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的送走安和之後,盧方自己則反過來跟蹤這兩名錦衣衛,再時不時的故意現身一下,讓兩人對他窮追不捨,疲於奔命,直到兩個時辰之後才徹底消失,兩個錦衣衛再也尋不見目標之後,才趕回了北鎮撫司。
當杜宇和景寧看到蒙禹的書信之後,也是大驚不已。蒙禹的信寫的很簡單,為防萬一,他只是很隱晦的寫了:事急矣,速帶良人返家。
這兩人自然明白是蒙禹讓他們把身份有礙難的人速速送到別處去,杜宇疑惑的皺眉問道:“這究竟是出了何事?”安和回道:“我聽宋駙馬說,是梅殷被人謀害而死,牽涉出了前朝遺黨的案子才引起的變故。”兩人立刻明白了,可是該把人送哪裡去呢?這蒙禹也沒說啊。
最後,還是杜宇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景堂主你帶他們先去燕雲落腳。”景寧皺眉道:“幫主是說去北平投靠漢王殿下?”杜宇搖搖頭道:“不,不去北平,我們不是也要建立天狼幫的總部麼,你就先去保定好了,上次我去過那地方,那裡沒有大幫會,容易紮根。”
景寧點點頭道:“好,那事不宜遲,我們這就收拾行裝出發。”杜宇道:“一定要快,你們先輕裝急走,不過不要去保定城裡,那城外一百里遠處有個狼牙山,山上有原先山賊留下的寨子,你們先去佔了,過後我再派商隊給你們運送物資糧餉去。”
景寧疑惑的問道:“狼牙山這名字倒是很適合我們天狼幫,可幫主是讓我們佔山為王?”杜宇笑笑道:“當然不是,你們不但不是山賊,還要盡力平定附近的山賊造福一方,我們是要做白道大幫會,所以一定要儘快樹立起威壓一方的氣勢。”
景寧這才放心的回道:“屬下明白了,那帶多少人走?”杜宇想了想說道:“你將所有和前朝忠臣有關的人都帶走天鷹堂的兄弟也都帶走,此地就留下沒有牽涉的人和金虎堂收服過來的人吧,這裡以後也就可以放心的收留新的人手了。”
景寧遺憾的說道:“本來大傢伙都準備著要搞開幫大典的,這下看來是搞不成了。”杜宇灑脫的擺擺手笑笑道:“這麼個儀式搞不搞也無關緊要,告訴大家等我們再壯大些再搞就是,到時候就該一鳴驚天下了。”景寧點點頭,便開始安排撤離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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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盧方帶著繞了半天的兩個錦衣衛終於垂頭喪氣的回到了北鎮撫司,錦衣衛指揮使紀剛聽完彙報之後勃然大怒,將兩人一人一腳踹翻,痛罵了一頓。然後大吼道:“立刻調兩隊人跟我走,那地方一定有鬼!”紀剛吼完,便轉身去準備了,雖然知道對方帶著他的人兜圈子肯定是為了拖延時間,可他卻並不甘心就此放棄!
紀剛帶著兩隊錦衣衛來到翠屏山時候,已經是傍晚,杜宇正和大家在吃飯,他也知道,這幾天不會太平,可沒想到等來的卻是紀剛本人。因為他們早上因為賭場的事才打過一次交道。一見杜宇,紀剛就冷笑道:“又是你,你莫不是要告訴我,這莊園也是漢王殿下的?”
杜宇也有些哭笑不得,他可不想一天見兩次這傢伙,可也只得上前施禮說道:“紀大人還真說對了,這裡也是殿下的。”紀剛憤怒的說道:“好,你說是漢王殿下收了那幾家賭場,我也信了,畢竟殿下在北平的時候就好賭,可你倒是說說殿下建這麼個破莊子幹什麼?”
杜宇躬身回道:“紀大人這就有所不知了,殿下如今也要做個像陛下當年一樣的賢王,所以才建了這莊子,收留一些他從燕雲送來的落難之人,也讓在下收留一些無家可歸的流民,讓他們在這裡種田釀酒,自給自足,也算是善舉一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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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黎訴
[科舉+朝堂+種田+架空+日常+輕鬆+無CP]
黎訴高考狀元還沒捂熱,就穿成了老黎家的幺子,一家子都寵着,整個家吃糠咽菜的都要供他讀書。
而原主被同窗帶壞,自私自利只想玩樂,把自己搞沒了。
黎訴穿來後想為這個家做點什麼,去田裡幹了一天後,他決定還是老老實實讀書吧,讀書他擅長。
黎訴一路考來,六元及第,高中狀元,成了皇帝看重位高權重的新貴。
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很是看中黎訴。
皇帝:愛卿,世家囂張。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眾大臣:這合理嗎?大家不都是一個腦子嗎?
……
在黎訴的一計又一計中,國家和平富裕,百姓安居樂業。
皇帝大悅:愛卿,青史留名!
眾大臣傻眼:首輔大人,這是怎麼做到的?
黎首輔: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科舉遇黎訴,為官還同朝的學子們:求放過!真的卷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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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