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敏銳的感受到,這人讓李景隆受到這樣的懲處,或許才是最恰當的,否則,面對朝議洶洶,他是殺還是不殺?如今這人手段雖然殘忍,卻給了他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李景隆已經受了這樣的酷刑,百官也就不好再提殺他的事,這原本棘手的問題,居然就這樣解決了。
對於這個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中幫了自己的人,朱棣確實沒有想去深究,他一向要對付的都是對自己有害的人,對於這樣對自己沒有惡意還幫了自己的人,朱棣到也不想過於為難他,最重要的是,為了一個已經從上到下都深惡痛絕的李景隆,朱棣實在不想再搞出什麼事情,畢竟才剛剛從改朝換代的大清洗中平靜下來,此時要真查出什麼前朝遺黨的大案,還真是得不償失。所以,朱棣只對紀剛說道:“既然審清楚了,就結案吧。”
紀剛一聽要結案了,疑惑的問道:“那敢問陛下臣該殺多少人?”朱棣搖搖頭道:“罷了,李景隆畢竟是對朕有過大功了,既已受此重創,就削除其兄弟二人一切爵位官職俸祿,抄沒所有家產,再將其全家圈禁在府中不得外出,由內務府供應吃食,切記,不可讓李景隆餓死!”
紀剛很是不解,可他是燕王府親衛出身,一向知道朱棣的脾氣,也不敢多問,只能回了聲是。就這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聲勢煊赫了一年多的曹國公,就這樣轟然倒塌了,百官在知道李景隆被人弄成了廢人之後,果然也都不敢再上書請斬了。
而且,此事還被有意的壓了下來,畢竟發生了這樣的事卻沒有追查,朝廷也沒有什麼顏面。李景隆自是萬念俱灰,生不如死,可已經手腳無力,想自殺都不行,最後只能想著絕食而死,可有了皇帝陛下的聖諭,誰敢讓他死?於是每日都有人掰著嘴硬塞他吃東西。
就這樣整整抗爭了十天,李景隆也終於放棄了,既然是求死不能,那就算是生不如死,也只能這樣苟且的活下去了,更何況,李景隆本身也就是個意志並不堅強的人,最後,他也自己說服了自己,哪怕活得連狗都不如,可最起碼他還活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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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鄉賭坊裡,提心吊膽了三天的杜宇發覺真的沒人追查,不由得對已經敢明目張膽出現在賭場裡的蒙禹說道:“我說蒙先生,你是怎麼連皇帝陛下的心思都能猜準的,你怎麼就能肯定陛下不會下令追查?”蒙禹無奈的笑笑道:“其實我也不敢肯定,只不過是賭一下罷了。”
杜宇一臉不信的說道:“我才不信,你這人會冒如此大的風險?你可不是這樣的人。”蒙禹很認真的說道:“這次是例外,畢竟是我們所有人共同的心願,我也真的是在賭,雖然我有一半的把握覺得陛下會願意保持這來之不易的寧靜,不會想把這事搞大,可陛下的心思,誰又說的清呢?”
杜宇這才點點頭道:“也對,那萬一陛下真要決意深查,你可想好了對策?”蒙禹笑笑道:“對策自然是想好了,我們本也就沒有什麼把柄,追查不易,就算真查到莊園裡,我自然也是有辦法應付的,只是少不得又要抬出漢王殿下來了。”
杜宇笑笑道:“也對,有這參天大樹一樣的靠山在,不用白不用,可惜了,原本還說讓你們見上一見,可誰知殿下今年根本就沒打算回京。”蒙禹看著遠方道:“漢王殿下聰明啊,此時他才到燕雲不久,雖然有這幾年的軍功在身,可畢竟還是太年輕,所以這次以鬼力赤、阿魯臺有不軌之心為由過年期間還鎮守在邊境要塞的做法是極為明智的。”
杜宇好奇的問道:“這又是怎麼個說法?”蒙禹會心一笑道:“我們這位漢王殿下,還是有些小聰明的,他此時回不回南京給陛下拜年,其實區別不大,可留在邊境,特變是還親身駐守在開平要塞裡,那對於滿朝文武來說,這不就是當年的陛下麼?而對於本就與他有同袍之宜的軍中將士來說,就會更加擁戴這位封了親王還不忘軍人職責的好殿下,那他以後在燕雲可就會容易得多了。”
杜宇想了想點點頭道:“有理,那這一次,他又能不能還可以做得更好啊?”蒙禹知道,這是因為上次在真定城外自己說當時還是高陽郡王的朱高煦還可以做得更好,所以杜宇才會有此一問,蒙禹想了想說道:“當然,如果能真的打上一仗,不管大小,那就堪稱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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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黎訴
[科舉+朝堂+種田+架空+日常+輕鬆+無CP]
黎訴高考狀元還沒捂熱,就穿成了老黎家的幺子,一家子都寵着,整個家吃糠咽菜的都要供他讀書。
而原主被同窗帶壞,自私自利只想玩樂,把自己搞沒了。
黎訴穿來後想為這個家做點什麼,去田裡幹了一天後,他決定還是老老實實讀書吧,讀書他擅長。
黎訴一路考來,六元及第,高中狀元,成了皇帝看重位高權重的新貴。
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很是看中黎訴。
皇帝:愛卿,世家囂張。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眾大臣:這合理嗎?大家不都是一個腦子嗎?
……
在黎訴的一計又一計中,國家和平富裕,百姓安居樂業。
皇帝大悅:愛卿,青史留名!
眾大臣傻眼:首輔大人,這是怎麼做到的?
黎首輔: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科舉遇黎訴,為官還同朝的學子們:求放過!真的卷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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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殺父,弟弟殺兄,女當奴,男當妾...這個荒誕的時代,全是亂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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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個荒誕的亂世逃不掉,只能提刀,只能化身火,把一切都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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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