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倫一看額色庫要單獨和秦風相處,心下大驚,連忙目視額色庫示意,額色庫卻微微一笑的點點頭,呼倫知道,額色庫是告訴他,現在他還沒有危險,呼倫咬咬牙,上前抱起公主便往外走,秦風也吩咐道:“宋飛,你將怡寧丸也送些過去,記得交代侍女待木雪醒後就給她服下三粒,而後連服十日。再開一付金匱湯,每日三次,連服三日。”魚筐也連忙領命而去。
待得帳房中只剩他們兩人,額色庫卻沒有離去的意思,而是眼神犀利的看著秦風道:“駙馬這個小徒弟在哪裡找來的?”秦風一邊招呼額色庫坐下,一邊回道:“他是我在中原偶然遇到的孤兒,我看他老實本份,人也機靈,最主要是對醫術頗有悟性,就收了他做徒弟。”
額色庫點點頭道:“這麼說來,駙馬對他的真實身份並不知情了?”秦風心中一驚,面露疑惑的問道:“大汗的意思是,他有其他身份?”額色庫呵呵一笑:“也許是本大汗看錯了,我看他極像一個故人之子。”
秦風恍然道:“既如此,大汗的故人是誰?待他回來我問問看,若真的是大汗的故人之子,也是一樁好事。”額色庫一直在仔細觀察著秦風的表情變化,卻沒有發現絲毫細微的異常,不由得也有些疑惑,這秦風是真不知情,還是這偽裝得如此之好?
額色庫只得微微搖頭道:“這倒不必了,想是本大汗認錯了,我那故人之子,怎麼會跑到中原去,又哪裡會有這麼巧的事在這裡遇上,若或是真的如此巧合,機緣到了,也自會有相認之時,不必過於強求。”
秦風點點頭道:“不想大汗也篤信機緣之說。”額色庫微微一笑道:“若非機緣,駙馬如何能認識元大當家,若非機緣,駙馬又如何能來到草原為大閼氏治病,若非機緣,駙馬如何能成為草原醫神?若非機緣,駙馬又如何能與木雪訂婚?”
秦風自然明白額色庫話裡的意思,只能點頭應和道:“是啊,一切都是天意註定,逃也逃不掉的。”說罷,秦風又施禮道:“小妹突然亡故,在下一時傷心過度,前幾日多有怠慢,還望大汗恕罪。”
額色庫微微搖頭道:“本大汗知道你們有情在先,你能答應與木雪成婚,也是因為元朔的緣故,不過我答應過木雪的額娘,要讓她自己選擇夫婿,所以一直由著她,如今元二當家亡故,本大汗也很痛惜,但逝者已已,活著的人,都應該更好的活著,才對得起愛我們的逝者,就像木雪的阿媽,臨終前也曾拉著我的手,囑託我好好的活下去,好好的完成我的理想,好好的對待木雪,不要用她的幸福來做交換政治利益的籌碼。”
額色庫說的都是實情,對木雪的阿媽也是真情實感,這些話說的情真意切,在秦風聽來,也確實就是和小妹所希望自己做到的一樣,不由得長嘆一聲:“這世間所有愛著對方的人,看來心中所想,都是一樣的啊!”
額色庫點點頭:“其實最初我是不同意你們的婚事的,可木雪深深的愛著你,哭著求了我很多次,我才最終答應了,所以,我才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愛木雪還是因為其他原因,也才容忍你不眠不休的為別的女人守靈,但我希望你從今日起,能忘掉過去,全心全意的對待木雪。”
秦風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只有點點頭沉默以對,額色庫也不介意,起身拍拍他的肩,溫和的說道:“駙馬好好想想,到底誰才是值得你付出一切的,是把你當棋子的明廷?是為了達成大業寧願犧牲親妹妹幸福的元朔?還是真正愛你的木雪和把你當神一樣敬你愛戴你的草原人民?”額色庫說罷也不待秦風回答,再次拍拍他的肩,轉身出去了。
秦風一時愕然,這額色庫的話裡,分明就是表示已經完全知曉自己的身份,這太匪夷所思了,額色庫居然沒有拿下自己,甚至沒有防備自己,依然敢和自己單獨相處,這讓秦風深深的被震撼了,而且,額色庫最後的話,也一直縈繞在他耳邊。
是啊,小妹的死,是想讓他完成自己該做的事,可自己該做的事,又真的就是對的麼?草原人民是真的敬愛自己,把自己當神一樣對待,可自己要做的事,就是擊碎他們的信仰,讓他們再次得出漢人不可信的結論,這難道就是對的麼?秦風一時又陷入了苦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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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江天言
江天言穿越大唐,覺醒言出法隨系統。
靠收集情緒升級,說啥應驗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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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野雞撞石頭而亡,茶壺自己飛起來倒水。
滿朝文武集體看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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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他說的每句話都被大唐奉為天說的話,李世民畢恭畢敬,滿朝文武見他就拜,直接在大唐橫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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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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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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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