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陳誠是被董靜的頭髮蹭醒的。
她側身睡著,臉埋在他的肩窩裡,頭髮散了一枕,髮尾掃過他的下巴和脖子,癢絲絲的。
她翻了個身,但整個人還維持著靠在他懷裡的姿勢,呼吸從面朝脖頸的方向傳來,帶著被子裡面捂了一夜之後特有的溫熱和柔軟。
陳誠沒急著起,就這麼側躺著,伸手把她臉頰上那縷碎髮撥到耳後。
她哼唧了一聲,沒有睜眼,但手臂動了動,往他身上又貼了貼,手掌搭在他的胸口,指尖懶洋洋地動了動,像是在無意識確認什麼。
“幾點了?”她含糊地問。
陳誠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七點多。”
“嗯……”
她好像在心裡權衡了一下這個時間,然後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地傳出,“那再躺一會兒,不著急。”
陳誠沒動,安靜地躺了一會兒,手掌搭在她的後背上,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衣布料感受著她呼吸的節奏。
過了大概幾分鐘,她翻身轉回來,在他懷裡伸了個懶腰,那動作帶著一種“不得不起”的勉強,嘴裡卻開始有了些精神:“今天去公司……你都安排好了?”
“年前就剩幾項收尾工作了,開個短會就行。”
陳誠說,“你那邊要是沒事,可以跟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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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重啟人生1992(前三十幾章為鋪墊,希望大家耐心看,後面不會讓大家失望。)周安東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好人,想着死了之後,地獄得開闢第十九層,把他扔進去。所以在2021年某天,他做…
“別叫我股神,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交易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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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嫁+純愛+微虐+治癒+破碎的她+雙初戀】 “顧風,我沒地方去了,你能不能......撿我回家?” 深夜,顧風推開門,看到的不是好兄弟蘇宇,而是一個穿着寬大衛衣,臉色蒼白如紙,身軀單薄得彷彿一折就斷的美少女。 曾經179的陽光青年,變成了167病態纖細的破碎少女。 住進兄弟家後,蘇羽蜷縮在沙發角落,驚恐與自卑糊了滿眼。 “我壞掉了,公司不要我,我媽嫌我丟人......風哥,別趕我走,我很有用的。” 為了留在這個唯一的避風港,她像個卑微的影子,瘋狂地洗衣做飯,甚至在深夜推開了顧風的房門。 她顫抖着解開衣扣,語帶哭腔。 “風哥,我沒錢還你,除了這副醜陋的身體,我什麼都沒有了......你要了我吧,只要不趕我走,讓我做什麼都行。”
(前三十幾章為鋪墊,希望大家耐心看,後面不會讓大家失望。)
周安東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好人,想着死了之後,地獄得開闢第十九層,把他扔進去。所以在2021年某天,他做了人生中第一件好事,在疾馳的車輪下救了一個孕婦。
也許是老天爺感動他的回頭是岸,把他送回了1992年,這個傳統思維還佔據着主導地位的時代。一個擁有無比開放觀念和閱歷的男人,對這個時代的衝擊是巨大的,對御姐的誘惑也是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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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