頻道里傳來一陣極輕的電子沙沙聲。然後是一個經過了多重變音處理，聽起來像砂紙摩擦玻璃的嗓音。

“看來你們遇到了一扇敲不開的門。”

蘇梟。

老K立刻把手按在扳手柄上。即便對方只是一個聲音。

“這不歸你管。”老K首接頂了回去。

“別緊張，老K。我只是一個熱心的觀眾。”蘇梟的聲音慢條斯理，“09號工廠炸得很漂亮。那片藍色的爛煙花我在中層都看到了。你們確實幹得不錯。超出了我的預期。”

“你發那個簡訊，只是為了噁心我們？”陸沉開口。

“不。我是為了防止你死在那扇玻璃前面。我知道那個小姑娘對你意味著什麼。”蘇梟笑了笑，“但現在你們面臨著更實際的問題。比如，怎麼穿過中層城區的防護網，走到那棟大樓前面。”

“你怎麼知道我們沒別的路。”老K冷冷地問。

“因為如果你們有，就不會還待在那間廢汽修廠裡。”蘇梟說，“你們現在應該己經在去往第三大道的軌道上，而不是站在一堆機油味裡跟我鬥嘴。”

老K的眼角抽了一下。

“你看得到我們？”

“你真希望我回答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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