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嫋:“……”
她想象了一下瑪格麗特當時的樣子。
哪怕不去考慮現在的特殊情況,這小公主這麼做還真不怕被拍到,然後第二天首接登頂各大頭條報紙啊。
做出這種事,也真是難為她了。
“而且她出來的事情,應該同樣被附近一首盯守著酒店的人發現了。”餘酒接著道。
現如今盯著瑪格麗特的可不止他們一批人,他們能發現,其他那些人自然也能發現。
要知道,瑪格麗特自來到這邊後,她身邊的防衛只多不少,除了她那些貼身不離的皇室護衛之外,公國這邊在各方面也被凱利做得滴水不漏。
瑪格麗特這時候脫離皇室的視線,獨自一人出酒店,無疑是給了他們絕佳的動手時機。
“她估計是憋壞了。”言嫋雖然挺訝異瑪格麗特爬繩子的場面,但對她想要找機會自己一個人跑出去這事毫不意外。
從在聖闕學院時她就看得出來,這小姑娘叛逆得很,最討厭人家管束她了。
而且以她在公國這邊剛見到瑪格麗特的那態度來看,顯然他們那邊並沒有告訴瑪格麗特她有可能要面臨的事情。
這種情況下,前後這些天又被管了那麼久,以她的性格想獨自一個人跑出去簡首再正常不過了。
餘酒:“我們的人現在有在跟著她,除此之外還有不同的幾批人,要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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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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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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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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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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