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當空,清河縣的街道彷彿被鋪上了一層厚厚的。永遠無法乾涸的暗紅色血漿。
這是一片真正的死寂之地。往日里熙熙攘攘的店鋪早已大門緊閉,破敗的招牌在陰冷的夜風中發出“嘎吱嘎吱”的哀鳴。街道兩側的排水溝裡,隱約可見暗黑色的汙跡與殘缺的骨骼,那是前幾日鬼物肆虐時留下的慘烈痕跡。整個世界彷彿被剝奪了所有的聲音與生機,只剩下那種令人窒息的。彷彿連靈魂都能凍結的極度陰寒。
然而,在這片絕對的死亡領域中心,卻矗立著一尊足以讓任何邪祟都感到戰慄的人形熔爐。
陳府大門敞開,陳凡獨自一人,如同一尊自九天之上降臨的怒目門神,穩穩地站在門前最下方的青石臺階上。
他那兩米二的恐怖身高,在空曠的街道上顯得尤為突兀與極具壓迫感。寬大的大紅喜袍在沒有風的情況下,依然因為他體表散發出的極致高溫而呈現出一種微微鼓脹的飄動狀態。暗金色的皮膚在血色的月光下,不僅沒有顯得詭異,反而折射出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的金屬光澤。
他沒有帶刀,雙手自然地下垂在身體兩側,那兩隻猶如蒲扇般巨大的手掌,指節粗大,青筋暴突,彷彿蘊含著能夠輕易捏碎精鋼。撕裂虛空的毀滅性力量。
陳凡就這麼靜靜地站著,一動不動。
但只要是稍微有點感知能力的生物,都能清晰地察覺到,這個男人的體內,正醞釀著一場何等恐怖的風暴。
《赤極金身》的第一層功法,在這一刻被陳凡催動到了極致。他體內的那顆心臟,猶如一臺馬力全開的重型蒸汽引擎,每一次跳動,都會發出一聲沉悶如戰鼓般的“咚——咚——”巨響。這聲音透過他堅韌無比的胸膛傳匯出來,竟然在周圍的空氣中激起了一圈圈肉眼可見的透明漣漪。
隨著心臟的瘋狂泵動,那至剛至陽的純陽金血,如同滾燙的岩漿一般,在他那比常人粗壯了數倍的血管中以超高速奔騰流轉。極度的高溫從他的毛孔中噴薄而出,將他周圍三丈範圍內的地面烘烤得完全乾燥,甚至連青石板縫隙裡頑強生長的雜草,都在瞬間枯黃。自燃,化為一縷黑灰。
陳凡在蓄力。
他那雙沒有絲毫人類感情波動的破妄金瞳,死死地鎖定著街道盡頭那片被陰氣籠罩的濃重黑暗。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極度的蔑視。毫不掩飾的挑釁,以及一種獵人看向即將落網獵物時的殘忍興奮。
從被動地在陳府裡等待鬼霧圍城,到如今主動推開大門,身披紅袍站在這條死寂的街道上,陳凡的身份已經徹底轉變。他不再是那個為了自保而苦苦掙扎的富家少爺,而是這清河縣真正的主宰,是一個敢於以凡人之軀,正面硬撼鬼神。將鬼王當做“夜宵”的狂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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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發瘋+戀綜+追妻+雄競+自我攻略+綠茶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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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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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冥擋住那些覬覦的視線,視線流連在她的唇:親我,我的一切都屬於你,當然,你的一切也都屬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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