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雲舒領著二人來到一處幽靜的山谷。
谷中寂靜無聲,唯有微風拂過劍身時發出的輕微嗡鳴,如泣如訴。
霧氣繚繞間,無數長劍靜靜插在土中,排列齊整,宛如一片沉睡的劍之森林。
有些劍光亮如新,映照著天光;有些卻己鏽跡斑斑,刻滿歲月的痕跡。
每把劍前都立著一方小石碑,上面鐫刻著劍名與原主的生平。
不少弟子在其間穿梭,時而駐足凝望某柄殘劍,時而伸手輕撫劍身,似在與往昔對話。
“這裡便是劍歸墟了。”雲舒語氣莊重:“但凡來過論劍宗的劍客,在敗亡或臨終前,多會將佩劍送至此處,靜候有緣人。你們看那柄斷成三截的青銅劍——”
她指向不遠處一柄幾乎被雜草淹沒的古劍:“那是三百年前‘斷嶽劍’韓凌的佩劍。他一生仗劍行俠,最後卻遭魔門餘孽埋伏,劍斷人亡。時至今日,他的劍意仍縈繞在殘劍之上,若有緣者得之,或可領悟他那式‘斷嶽劍意’。”
“除了敗亡的劍客,補劍廬修補好的名劍也會暫存於此。”雲舒接話道:“待劍意與劍氣完全融合後,再擇主而出。”
了因緩步走在劍林之中,目光掃過一柄柄古劍,彷彿在傾聽它們無聲訴說的往事。
而陳震卻是目光炯炯,似是被這些劍器上殘留的劍意所吸引。
忽然,他在一把通體漆黑的長劍前停下腳步。此劍造型古樸,劍身毫無光澤,卻隱隱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
“這把劍……”陳震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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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萬年前,九位風采出眾,獨斷萬古的女帝,妖後,被封印在鴻蒙金塔里。
十萬年後,少年小諾被家人迫害,淪為棄子。在陰差陽錯之下,打開鴻蒙金塔,修鍊霸體神秘,成就無上神體。
從那以後,所有的仙女,都將煙消雲散。
睜眼已是亂世,陳越成了縣內藥鋪學徒,人命如草芥,仙途多詭譎。
幸得一塊無名面板,以苦行為薪火,以執念鑄道基。
浪里潛行,藏一身鋒芒;
鐵骨鍛體,扛世間風霜;
內丹築基,積萬丈底蘊;
龍神火燃,焚九天邪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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