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白山黑水詭事錄/第52章 西北行記·敦煌(2)(1)
白山黑水詭事錄_第52章 西北行記·敦煌(2)(1)

陳默的竅微微刺痛。這不是普通的閒聊,是某種試探,某種“問”的前奏。他調整呼吸,讓胸口的繭與竅產生更明顯的共振,向對方展示自己的“身份”。

老漢的眼神變了。從渾濁變成銳利,像某種夜行動物突然睜開了眼睛。

“東北的竅。”他說,不是疑問,“西南的蠱。小夥子,你身上東西雜得很。”

“來學習。”陳默說,“Z讓我來的。”

老漢沉默了很久。火車穿過一個隧道,黑暗中有無數細小的聲音在流動——不是風聲,是某種更古老的東西,像壁畫上的線條在黑暗中繼續生長,像被封印的存在在夢境中翻身。

“Z。”老漢終於說,“那個不男不女的。他倒是喜歡亂牽線。”

這句話與雲南茶攤老漢的說法一字不差。陳默意識到Z的“見證”無處不在,他的不確定讓他能同時存在於多個可能中,觀察所有答的嘗試。

“敦煌有什麼?”陳默問。

“有畫。”老漢說,“有死畫,有活畫。有看的畫,有看的畫。”

同樣的詞,兩次不同的重音。陳默理解了——一種是供人觀賞的影像,一種是供人“進入”的容器。與攝影一樣,與蠱術一樣,與所有“答”的實踐一樣,繪畫也可以成為通道,成為邊界,成為封印本身。

“飛天是活的?”

老漢沒有首接回答。他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遞給陳默。那是一塊風化的泥片,邊緣不規則,像是從某處牆壁上剝落的。泥片的正面有殘存的顏料——一抹紅色,一抹綠色,一抹金色,組成某種飄帶的形狀。

“1943年。”老漢說,“你爺爺那輩人,在敦煌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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