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懂什麼？！”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壓過了陳震：

“你以為就你一個人難受？你以為就你一個人想衝出去？”

他的眼眶更紅了：

“我是掌門！我得為所有人負責！我不能讓精武會毀在我手裡！”

陳震看著眼前的這個，他叫了二十年師父的人。

他的鬢角已經發白，他的脊樑已經有些佝僂，他的眼裡有淚光在打轉。

但。陳震沒有退。

他環顧那些沉默的師兄弟們，又看看牆上霍元甲的遺像，再看看那塊刺眼的牌匾。

“好！”

他說：

“好！！”

他又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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