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黃麟說完那句話之後。辦公室裡安靜了大概有十秒鐘。

但這十秒鐘長得像一輩子。

林雪的手還搭在扶手上，指尖沒有發白，身體沒有顫抖。

她就那麼坐著，像是在消化一組異常的實驗資料。

黃麟等著她的反應。

哭、罵、摔東西、拍桌子走人。

他在腦子裡模擬過所有可能性，並且為每一種情況都準備了應對的話術。

但林雪的反應不在他的預料裡。

“幾周了？”

林雪開口了。

聲音很平，跟平時在車間裡問某個零件的公差值沒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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