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老婆沒注意到,一首在打量中年人,都忘了司馬懿正等著她倒茶。
“媛容。”
老東西淡淡地喚了一聲,夏侯徽如夢初醒,趕緊先給司馬懿倒上西分之三,旋即來到中年人身前:“見過足下。”
“在下州泰,夫人不必多禮。”
不認識,我只知道你肯定不是東吳那個周泰。
夏侯徽興趣微微減弱,行禮後轉身去給鍾毓斟茶:“稚叔。”
“多謝嫂夫人。”鍾毓起身,雙手接過後道謝。
無論是剛才的鐘毓還是州泰,他們都沒有平視甚至仰視夏侯徽,都是低著頭對夏侯徽回應。
我臉上有刺嗎?這麼不喜歡看?
接下來幾個熟人就無所謂了,夏侯徽先幫司馬昭、賈充倒上,這倆在外人面前禮節也不含糊,乖乖地把手舉高,等這位看著他們長大的女人倒茶。
石苞也是老實得很,其實夏侯徽之所以對石苞失望,還是恨苞不成艾,與他的好哥們兒相比,石苞現在完全沒有未來西晉上三公的樣子。
不過作為一個色魔,卻從來沒有用打量的方式看過我,這便是極為難得了。
再忍你幾年,子元從籠子裡放出來,你就當好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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