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師神色嚴肅,把司馬裕先放到身邊,旋即拉上布簾:“軍營重地,莫要如此跳脫。此處不比舞陽侯府,更不比大將軍府,外面皆是甘為大魏捐軀之將士。你這般探頭探腦,不成體統。”
略略略,還為大魏捐軀,讓曹叡把他們家人放走,看看還能剩幾個甘願為曹魏打仗的......
不過看著司馬師那張寫滿疲憊的清雋臉龐,夏侯徽撇了撇嘴,到底還是嚥下了反駁的話。
又該刮鬍子了。
她老老實實地盤腿坐下,將旁邊還在流口水的司馬裕抱進懷裡,用袖口胡亂擦了擦兒子的嘴角,不再作妖。
馬車又向前行駛了半柱香的時間,速度徹底慢了下來,最終在一陣馬嘶和叫喊中停穩。
“下車罷。”司馬師整理了一番衣冠,率先推開車門跳了下去,隨後轉過身,張開雙臂將夏侯徽和司馬裕接了下來。
不能送佛送到西,首接一步到位在門口營帳停車嗎?夏侯徽想了想還是算了,畢竟自己可是要好好看看真實的三國大營。
某個電視劇的制式大營她可記憶猶新,都要吐了。
大營的轅門高達數丈,兩根木頭深扎地下,頂端橫架著帶有箭垛的木樓,轅門兩側拒馬一字排開,尖刺在烈日下泛著冷光。
站崗的甲士猶如泥塑木雕,手持長戟,對他們的到來並沒有什麼看法。
果然不一樣。
夏侯徽正準備讓司馬師等等王元姬他們,忽然看到前方不遠處停著另一輛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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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我家娘子被欺負了?
我是誰?
我是林沖?
就是水滸里那個八十萬禁軍教頭,武藝高強,但最後落得個妻子自縊身亡、自己鬱鬱而終的林沖?
開什麼玩笑,我既然有萬夫不當之勇,那還等什麼,宰了高衙內,自上梁山去。
司馬王,互相揮刀。
北方的蠻子,有肉吃飽了。
這個家庭嚇壞了膽子,都逃到了南方。
人們餓瘋了心,什麼都在鍋里煮。
戰場上的英雄拚命拼搏,宮殿里的貴族尋找樂趣。
兒子殺父,弟弟殺兄,女當奴,男當妾...這個荒誕的時代,全是亂搞。
唐禹:“我只想保護自己,圖個自由逍遙。”
只是,這個荒誕的亂世逃不掉,只能提刀,只能化身火,把一切都燒掉。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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