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叡聽到後也沒多言語,繼續向前走,夏侯徽也知道不能再不給面子了,只能跟上,很快就走到了崇華殿門口。
怎麼地上黑乎乎的?宮殿外面還有點破破爛爛?夏侯徽眯起眼睛看,她之前沒來過崇華殿,還以為這是曹叡正打算重建呢。
“昨日,朕於崇華殿見畢司馬師,便禍起蕭牆。”他淡淡地說道,可在夏侯徽聽來,這分明是把鍋扣在了司馬師的身上。
“陛下!”夏侯徽首接雙膝重重地跪在了石板路上,甚至磕出聲輕響,“您.....您之意不會是......”
“去歲宮鞠室起災,徽兒陪在朕身邊。”曹叡彎腰,輕聲在夏侯徽耳邊低語,“今歲朕接見司馬師,崇華殿受災,你夫妻二人.....可是對朕有何不滿?或是,心憤無所表?便以此計?”
不帶這樣的吧?
夏侯徽這才知道曹叡有多腹黑,能把宮城起火的原因都丟給她與司馬師:“陛下明鑑,若臣婦真有此意,為何去歲婉兒被困,臣婦莫非.....莫非如此歹毒?”
她的額頭死死地抵住地面,能看到曹叡的龍履在身旁繞圈,最後腦袋頂上傳來爽朗的笑聲:“適才說笑矣,朕豈是桓靈之輩?不過是天意弄人罷了。”
曹叡這次沒有再顧忌什麼,首接把夏侯徽從地上拉起來,可兩個人都似乎各懷鬼胎。
夏侯徽怯生生地起身,看向曹叡背影的目光又變了變。
她本來今天想借此事來向曹叡求一求,能不能讓司馬師和夏侯玄起復,給個芝麻官也行,可現在來看嘛......
他對子元之惡太重了,浮華黨就這麼讓他痛恨?
“當尖銳的批評完全消失,溫和的批評將會變得刺耳;當溫和的批評也消失了,沉默將被認為居心叵測;如果沉默也不再允許,讚揚不夠賣力將是一種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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