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她哽咽地無法繼續說下去,只能將頭抵住麻袋,位置恰好是司馬蘅的腦袋所處在的地方,“媽媽感謝你能選擇成為我的孩子,這是我的榮幸,下輩子,不管我為何,你為何,媽媽一定好好補償你......”
母親,母親怎麼能夠送走孩子?
話語戛然而止,司馬師領著青雀還有阿倅阿濟來了,看到夏侯徽幾乎首不起腰的樣子,青雀也是忍住淚水,從身後抱住她,阿倅阿濟則沉默地開始走流程。
“少夫人,讓蘅兒女郎去罷。”青雀拉住她走到一邊,夏侯徽也聽話地站起來,靠在比她還矮些的閨蜜肩頭,眼睜睜地見到阿倅阿濟將三個麻袋搬到後院中央。
“徽兒。”司馬師應該也告訴了張春華,她沒有把自己的孫子和孫女們一同帶來,反而是伏夫人以及王元姬跟著她一同出現在後院。
“母親、伏姨娘、元姬。”夏侯徽沒料到幾個留守婦人能因為司馬蘅而一起出現在這個可以說是汙穢之地。
張春華的手撫上夏侯徽愈發消瘦的臉頰,拇指拭去還殘留的淚珠:“今日你醒矣本乃善事,然.......”
她嘆了一口氣,隨後站在她身旁,與兒子兒媳共同送自己的孫女最後一程。
“長嫂,元姬幼弱,不知何以慰人,您.....”王元姬也只說了半句話,堅定地握握她的手;伏夫人雖然沒有多說什麼,然而能站在這裡,己經足矣。
幾名婦人就站在不遠處,阿倅和阿濟己經做好了準備,將詢問的目光投向司馬師。
“嗯。”他深吸一口氣,沉重地頷首,阿倅和阿濟進而便開始對因瘟疫而病故的屍體進行焚燒。
火勢逐漸蔓延,卻被阿倅和阿濟控制在一個巧妙的範圍內,就如同一道門,將生者與死者相分離。
火焰伸出他那罪惡的舌頭,舔舐著夏侯徽的摯愛,她不敢再看下去,就近原則,把頭埋進了王元姬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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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人人唾棄的抄襲廢才,被退婚、被群嘲、被文壇封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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