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握住女子的手,感受到對方手心裡全是冷汗。
“夫人且聽我言。”夏侯徽俯下身,儘量讓聲音溫和,“我會助夫人生下此胎,亦會保夫人平安。”
女子聞言艱難地睜開眼看向夏侯徽,她的嘴唇囁嚅著,想說什麼卻組不成一個完整的句子,只是拼命地點頭,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丈夫先走一步,若今天自己沒有前來,豈不是隻能獨自待在這個破舊的屋子裡等死,一屍兩命?
夏侯徽的心揪了一下,嘴上依舊指揮:“阿蓉,你去幫青雀,也就是另一女子準備諸物。”
“是。”她扶著肚子慢慢走出去,不一會兒,二女便把東西備好,夏侯徽也鬆開女子的手,開始挽袖子。
“張賓。”她正在淨手,見到張賓又端了一盆熱水來,手都在抖,水灑了一地,“放在案上即可,你且出去,男子不宜在此。”
也不是我封建,嫂子生孩子,他在這裡幹嘛?又不是皇甫醫者那種高精尖技術人士,留在房裡面說不定還要添堵。
等張賓出去後,夏侯徽走到床榻末尾,掀開被子開始檢查情況。
她的動作很輕,儘量不讓對方感到更多的疼痛,可即便如此,女子還是渾身顫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難辦了。
“青雀,阿蓉,扶她起來,半躺著。”夏侯徽還在憑著記憶辦事,一起將女子扶起,在她背後墊了幾個布團。
夏侯徽深吸一口氣:“聽我言,片刻後我讓夫人做甚便照辦,莫要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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