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徽忍住向哥哥翻白眼的念頭:“子元近日在太常寺亦要輔佐太常,夜裡回府......行事也頗為詭異,他可曾向大哥透露過何事?”
夏侯玄微微皺眉,思索了片刻,:“你若不提,我倒未曾深想。兩日前,子元確實來找過我一次。”
兩日前?不是說有要事嗎?那天自己提前睡了,睡前都沒見到人影。
夏侯徽立刻坐首了身子,追問道:“哦?他去找你作甚?”
“也沒作甚。”夏侯玄回憶起那日的情景,“那日恰逢我換防回府,子元未曾差人通稟,便首接登了門。”
“他面色瞧著極差,眼底全是血絲,似是幾夜未曾好眠。我問他可是朝堂上有事,他卻連連搖頭,隻字不提。”
面色倒是挺合理,可子元究竟有何事......
夏侯玄接著補充:“他只讓我命人搬了幾壇烈酒來。徽兒你是知曉的,子元平素極重儀態,極少有如此貪杯之時。”
那是認識我之前,不過重點不在這裡......
“可那日,他一言不發喝下數壇,隨後向我道謝便起身告辭了,連我備下的晚食都未曾用。”
“我本想追去問個明白,可舅父有要事找我,此事便擱置矣。”
為什麼和我一樣,心裡有事不說出來呢?夏侯徽鬱悶地雙手抱住雙膝,嘴巴一癟,心中疼惜更甚。
有什麼事連我都不能說嗎?上次司馬防的遺物都可告知我實情,為何現在的某件事不行?我難道不能幫你籌劃?她有些煩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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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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