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徽在女兒和老公的間隙中蹭了蹭,鼻尖觸碰到司馬師溫熱的頸項,這才覺得那股子能把人凍僵的寒氣稍稍退散了些。
“京師之冬真是一載勝過一載。”夏侯徽縮著脖子,甕聲甕氣地嘀咕了一句,“子元,你說舅父這病,當真就無計可施?”
她自然是知道的,只不過人前人後還是要表現出自己的關心嘛。
司馬師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妻女,眼神中透著幾分無奈,聲音壓得很低:“大司馬是經年累月的舊疾,加上此次伐蜀失利,心中積鬱成疾。醫官們雖不說,但父親私下裡也提過,只怕......”
他也很有分寸地點到為止,天知道會不會從哪裡冒出一個僕役去打小報告,說得倒也是實話。
“自然,自然,舅父領兵一生,從未遇如此之挫折......”夏侯徽一面說一面哈出幾口白氣。
要是我帶了幾萬人去深山老林裡淋了一個月雨,連敵人的影子都沒摸著就灰溜溜回來,我估計也要氣出病來。
司馬師若有所思:“戰陣之事,天意難測。父親常言,為將者當知天命,可真到了那時候,誰又能真正釋懷?”
“因此還是父親英明。”夏侯徽藉著斗篷的掩護,悄悄掐了掐司馬師的腰,“未曾徵辟子元,太常博士雖清閒,卻勝在安定。”
連司馬昭都差點去餵魚,雖然不能明面上阻止他的雄心,,有時候還是潛移默化地影響下他吧......
司馬師身體僵了瞬,知道夏侯徽的小九九:“徽兒勿要再提起此事了。”
“然矣。”夏侯徽仰起臉,因為寒冷,她的臉頰紅撲撲的,一雙眸子在雪色中顯得格外明亮,“只是今日看見舅父這般模樣,心生餘悸罷了。”
兩人正你一言我一語地閒聊著,原本安謐的院落外突然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夏侯徽還沒回過神,就看見院門口出現了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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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李梟
【無系統+硬核軍事+極致潛伏+鐵血抗戰+歷史厚重】
“李梟此人,是民國最大的投機分子,是西北最嗜血的狼!”——這是國府報紙對他的評價。
“李將軍是黨國的棟樑,是西北的定海神針!”——這是蔣介石給他的授勛詞。
“老總,如果沒有那個人提供的盤尼西林和電台,這仗我們沒法打……”——這是延安窯洞里的絕密對話。
……
1916年,亂世開啟。
李梟從死人堆里爬出來,他手裡只有一把卷了刃的砍刀,和一個只有八個字的人生信條:“手裡有槍,心中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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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一年,紅色的風暴吹進了他的防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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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南京的高堂上貪污受賄,表現得跋扈囂張,卻在暗地裡將整車的黃金換成了延安急需的藥品;
他在抗日的戰場上把苦心經營的老底打光,血肉磨盤,寸土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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