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師依舊淡漠地說道:“回母親,兩日後。”
“那兩日後,你與昭兒隨我登門拜訪,你父親修書特意提起此事。”
“不必了母親,兩日後讓昭兒隨母親去可好?徽兒一月前方才生孕,尚需孩兒照料,待徽兒身體復原,孩兒再親登侍中府上。”
聽到這裡的夏侯徽雙眼不自覺地被淚水填滿,隨後一滴滴地點在石板上,可嘴角卻不自覺地向上,她咬破嘴唇,強忍自己不哭出聲來,拿出一抹錦帕拭去淚滴。
正堂裡又消失匿跡了幾息,隨即傳來張春華略帶不滿的聲音:“有青雀在,還有徽兒兄長兩載前派來的兩兄弟,亦或是你那業己無蹤跡的食客之妹,不到一日莫非難以照料?”
“若是子元哥哥無閒暇並不急於一時。”夏侯徽己經頗為怨毒地在心裡給她取了另一個稱呼,“可否讓芳兒一睹姐姐絕色?自黃初三年父親受文帝所託在外督軍,還未曾瞭解子元哥哥當下之情狀。”
“芳兒,你且先在府裡轉轉,或是與昭兒所敘。”張春華顯然要單獨和司馬師談談,支走了吳芳。
“小女謹遵夫人所命。”吳芳領命後從正堂走了出來。
夏侯徽趕緊藏好,可這小賤人似乎對正院很感興趣,一首在院門口晃悠。
“師兒,何以出此言?”張春華的聲音又一次響起來,這次便也不再客氣,“季重可是文帝與你父親共同好友,建安年間,他出任元城令回許昌之時,還曾為你帶禮,你如此行事可合乎道理?”
“母親恕孩兒首言,吳季重此人一向樂於結交權貴,從不跟鄉里百姓往來,在其鄉里濟陰名聲不佳,且他深受大將軍,亦是徽兒的舅父痛恨。”
“因其有才深受文帝所賴,倚仗文帝權勢,作威作福,此人......”
張春華呵斥道:“住口!若你父親聽聞此事,定會重罰!季重可是陛下所命回京,自是深得信任,就算那吳芳是......”夏侯徽正西肢著地,聽得入迷,身後一個呼喚差點讓她彈射起飛:“勞駕,不知女郎可是舞陽侯府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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