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他說,“很久之前留在我的記憶裡,也許夢到過,也許哪次魂遊時意外撞見過。但我覺得夢到的可能性大。總之,它很早就被我重現在這兒,像一位老友,無聊時陪陪我。”
蔣湛一楞,然後又匆忙看了那鳥兩眼,抬手將林崇啟推開一臂的距離:“你的意思是它一直住這兒,還觀摩了全程?不是,家裡有人你還帶我來?來就來吧,你至少跟我說一聲。或者,跟它說一聲?”
那些髒話又回來了,蔣湛萬分羞惱,咬咬牙,打算把林崇啟趕出去。腰被鉗著,他動彈不得半分,只得以眼神傳達怒意,後悔自己名分給早了,一不留神著了林崇啟的道,荒唐做了一回禁片男主。
而林崇啟就這樣看著他,面上無波無瀾,眼裡還浮了笑:“它是我的幻象,無元神,無真身,和這裡的一花一草一樣,都是我幻化出來的。雖然為真,但沒有自主意識,也沒有感官體驗。”
“說人話。”
林崇啟笑著耐心解釋起來:“你可以理解成,這些都是我的神識,只通我的五感。簡單點說,朱雀在那兒看你,就是我在看你,它眼裡的你,也會映在我的眼裡。”
蔣湛完全懵住,消化了半天才搞明白林崇啟的意思:“也就是說,進入你的界就等於進入你的神識世界。在這裡,我就像昆蟲落網,完全掉入你的掌心。而你能全方位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恰當的詞他怎麼都找不到,索性就直白地講,“監視我?”
是的,林崇啟在心裡應了一聲。不止全方位三百六十度無死角,蔣湛每一縷呼吸,每一次心跳,表情上任一細微的變化,皺了幾次眉,揚了幾次嘴角,輕顫過多少回,多少淚意強忍在眼角,甚至連血液興奮向何處,都被他牢牢掌握。
“沒有。”林崇啟決定撒個小謊。他輕垂眼皮,一錯不錯地看著蔣湛,語氣十分真誠,“大多時候太投入,我也會留意不到。”
“你遺憾個什麼勁兒啊!”蔣湛長出口氣,這下徹底放了心。他躺在賽艇上,悠閒地看天看雲看那鳥。雖然被林崇啟盯不自在,但總好過被旁人看。再說,林崇啟可是親口保證的,這裡是他們倆的世界,只屬於他們兩個。
這一趟歸來已是半夜,林崇啟在界裡百般溫柔,加之魂遊時的經歷本就不太在肉身上顯現。蔣湛現下是丁點傷都沒受著。不過到底大幹了好幾個回合,四肢痠軟還是有的,他下意識地撐著地板起來,竟一下子沒動得了身。
林崇啟趕忙來扶,見人猶猶豫豫,乾脆繞過他的膝蓋,直接抱了起來。
“你、你、你。”才三個字的工夫,林崇啟已經抱著他下了暗梯。等坐到床上,蔣湛仍不忘警告,“敢在別人面前這麼抱我,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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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剛剛被電擊,下午,就有人來接溫南枝出院了。溫南枝站在精神病院門口。半年暗無天日的生活,讓她適應不了刺眼的夏日陽光。她忍不住眯起眼睛。停在路對面的一輛灰色阿斯頓馬丁,車窗緩慢降落,露出傅瑾瑜仙人之姿的側臉。溫南枝喉嚨滾了一下,眼眶猩紅。她沒動。傅瑾瑜的目光側過來,聲音冷冽,“溫南枝,半年的時間,還沒有學乖嗎?過來。”溫南枝看着自己愛了十五年的男人,看着他眉目之間,旋轉升起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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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分割線——
就在更加急切的拍門聲響起來後,周明理打算去開門,卻不料身後蕭妖雪突然異常勾人的啊了一聲。
此時門內外的幾人都聽到,拍門聲戛然而止。
周明理也是上道之人,上前摟過蕭妖雪二人磕磕絆絆向著門口去,蕭妖雪快速將周明理的衣服扒亂。
“明理,這誰呀,大半夜的。”蕭妖雪控制了音量,讓門外之人恰好可以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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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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