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林崇啟說,“您愛人受夢妖的妖核反噬,那妖雖然已被收服,但留下的邪氣殘毒仍在您愛人精神體內,也就是她的夢裡。所以她才會高燒不退,一直未醒。”
“那要怎麼做?”聞詔衍幾乎要喜極而泣,溝壑的眼尾聚積著水光,“不管要我做什麼,我都配合。”
林崇啟確實能救人,只不過方才那段是他胡謅的。藍嵐是驚嚇過度心脈有損,但不是因為夢妖,而是被小溪假扮的蔣湛震懾到了。要怪只能怪她自己心中有鬼,怨不得旁人。只聽了那一聲“媽”,就嚇斷了經脈,也是讓林崇啟很是震驚,而一直醒不過來的原因實則是潛意識裡逃避現實罷了。
林崇啟只需運氣,將其受損的地方覆原,將其滯氣的地方打通,讓對方再靜息凝神調養一陣即可。青山派的道士不會看不出來,但非要舍易求難,還搭上狐妖的半身修為,實在讓他費解。不過,現下不是深究這個的時候。
“臥室裡不要留人,我與師兄兩人足夠。另外,”他看向朱櫻,“師姐,你帶蔣湛去庭院裡做場法事,除除他身上的汙濁之氣,困在那六十四相卦裡太久,雖已無礙,寧可多此一舉,也要除卻後患。”
朱櫻突然被點到名有些怔楞,這不是他們計劃好的劇本。對付聞詔衍,林崇啟一人足以,她和章崇曦來不過是架勢上唬人撐個場子而已,沒說真要她幹啊。她忽然覺得那紅包給少了,為了給蔣湛加戲份,她還得出力。
“敢問我用什麼做法事啊?”朱櫻眨著眼睛小聲詢問,她兩口袋空空,連小曦都沒帶,赤手空拳實在演不出個所以然。
林崇啟垂眸稍一思索,隨後轉身透過窗戶衝院子裡看去:“就那棵海棠,你取一根樹枝當木劍,對了,要用最高最好看的那根。”
蔣湛一楞,而朱櫻也是一驚。
最高最好看……玩兒我呢?朱櫻差點罵出聲,見林崇啟不像開玩笑,只好順著他的意思應下,想著一會兒才不會費了勁地去找,隨便折一根夠給面子了。
“走吧師侄,我帶你去晦……不是,去汙濁之氣。”最後幾個字,她拖得老長,跟戲曲裡的唱腔似的,只是沒一個音在調上。
醫護人員浩浩蕩蕩地從臥室出來,心裡均是鬆了口氣,面上還要假裝鎮定,畢竟女主人還在那兒躺著。
林崇啟二話不說,跟章崇曦進了屋,諾大的客廳只剩聞詔衍一人。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像守在產房外的新任奶爸,興奮與緊張全寫在臉上,只是這樣的情緒放在他身上著實讓人覺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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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茵:“我對你沒意思。”
周仲珩:“我對你有意思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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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正好,親上加親。”
……
油鹽不進一禽獸,掐住她後頸強迫她抬起頭,同時彎腰吻下去。
強扭的瓜最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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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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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