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雜而忙亂的聲音傳入寧悅耳朵,他聽見了,又像沒聽見一樣,大步向前走去。
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自己不是聖母,沒義務對別人的人生負責。
何況他自己的人生還是焦頭爛額。
“砰”地一聲,有人羞惱之下隨手抓起玻璃瓶子朝他的背影砸來,力度不夠,落在水泥地上碎了,玻璃碎片四處飛濺,劃過寧悅白皙的腳踝,傳來尖銳的刺痛。
他沒有停下腳步,冷靜而堅定地走出了民工公寓的大門。
*
回到車上,寧悅第一時間打電話給人事部經理,口氣嚴厲地問:“我不是說過了,工人集體辭職的事,先拖一拖不給辦,誰允許你們批准的?”
人事經理吞吞吐吐地說:“是利副總,今天一大早就下令儘快走流程,這種沒有勞動糾紛的辭職手續很簡單的,我也拖不了啊。”
又是利崢!他是真心要斷絕新利華的後路!
寧悅憋悶地結束通話電話,發動汽車往公司趕去。
坐專用電梯升至頂樓,寧悅大步走過長廊,坐在值崗位置上的秘書小姐看見他,驚愕地站起來:“小寧總?您不是生病在家休養嗎?”
寧悅臉色鐵青,越過她身邊,用力推開大門。
室內光線明亮,深城夏天上午的燦爛陽光穿過透明如無物的大落地窗,把總裁辦公室照得纖毫畢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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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助宇文恕登上皇位,錦瑟這個假公主傾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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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攜子歸來,薄情寡義的帝王紅了眼,手捧皇後之位,求她與夫君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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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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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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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