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面上露出一絲驚恐,看著安族長的手緩緩朝著你自己按過來,大聲說道“我有辦法重新凝聚她的魂魄!”
一絲,安族長的手,只差一絲便能夠將他灰飛煙滅,他雖然是妖獸,但也是因為奪舍了這幅靈獸的身子才能夠繼續存活下去,而安族長,這一開始他便全部看在了眼底,沒有阻止,而是任由自己奪舍他的身體。
所以他不管幹什麼,都無法反駁安族長,只能幫助安族長在暗地裡做事,這麼多年了,他也漸漸地知道了安族長的底線,那個女子的魂魄,他見到過,一個天生不能夠修煉的廢物,安族長卻強行的將她的魂魄抽出來,還想要為她找一個好容器。
容器哪裡是那麼容易找的,即便是找到了,又怎麼可能會那麼容易就成功奪舍了呢?
他沒在的這些日子裡,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唯一知道的,便是在妖獸之中有著一種傳聞,只要奪得了那藥草,即便是那人只有一絲魂魄殘留也能夠重新塑造出一個完整的魂魄。
男子眼底滿是害怕,一股死亡的氣息在他心裡迴盪著。
安族長皺眉,果斷的停了下來,雙眼直勾勾的看著男子,冰冷的說到“說出來,若有半分虛假,你知道會是什麼後果的。”
男子點點頭,看著安族長收回手,又吐了一口鮮血,面色蒼白的說道“在我還是妖獸的時候,那時候便一直流傳著一種傳聞,在北疆的南方禁地之中,生長著一種藥草,名叫千魂草,那種藥草沒有其他的功效,唯一的功效便是能夠讓只有一絲魂魄的人重新凝聚出一個完整的魂魄,不過那藥草十分珍貴,算是一種比較逆天的物品,所以身邊自然會有伴生獸守著,十分難得。”
安族長皺眉,看著男子面容十分嚴肅,不像是作假,便只好點點頭,單手幻化出一絲靈力注入到男子的身體之中,頓時,男子的身體正在飛速的好轉,直到全部還原。
男子全身都是汗水,感覺自己剛才離死亡,只有一絲距離,心裡更加是一陣後怕,恭敬的走到安族長身後站好。
安族長抿嘴,手中出現一絲白色的菸絲,這便是殘留的魂魄,只剩下了一絲,若他說的是真的,那便還有希望能夠將魂魄補齊,至於安小九,安族長眼底露出一絲殺意,那個女子心思太過深沉,想要奪舍到她的身體,怕是沒有那麼簡單,只有想其他的辦法才行。
自己已經失去過一次了。
若是這次她再敢阻攔自己,即便是自己負了這北疆,也不願意在讓他的孫兒受到一絲傷害,這麼多天,他一直在問自己,孫兒死了,那北疆對於他來說還有什麼意義,沒有任何意思,他在意的人都已經不在了,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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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來的,卻是他奉上軍功風風光光向自己的堂妹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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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宜等累了,心也徹底寒了!
“我傅明宜這一生,絕不會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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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眾人都等着看她的笑話,江雲川等着她下不來台甘願為自己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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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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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