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眸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沉聲道:“晚晚在國外有固定的主治醫生,名叫泰勒,我已經讓人加急去聯絡他了。”
一旁的鐘琪聞言,微微挑眉,隨即開口:“我聽過這個人,他在國際心理健康領域是數一數二的權威,專攻創傷後心理障礙,很難請得動。”
蘇清和的心又往下沉了沉,追問道:“那你知道,晚晚這病什麼時候得的?”
“估摸著,就是三年前那次意外之後落下的。”傅斯年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懊惱,若是當初他能再細心一點,早發現晚晚的異樣,或許事情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鍾琪聞言,不由得嘆了口氣,語氣篤定:“這麼看來,當年那場跳海意外,絕對還有我們不知道的隱情,絕不是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我知道。”傅斯年抬眸,眼神銳利而堅定,“我會盡快找到泰勒,務必問清楚晚晚的病情細節,還有她這些年的所有情況。”
鍾琪卻忽然皺起眉,提醒道:“你別想得太簡單,泰勒一直定居在S國,那可是許知裕的地盤,他在那邊勢力盤根錯節,想順利接觸到泰勒,沒那麼容易。”
蘇清和心頭一震,又丟擲心中的疑惑:“晚晚怎麼會突然在景宸上班?這中間到底有什麼緣由?”
“還在深入調查。”傅斯年面色凝重,緩緩開口,“泰勒在S國,晚晚又莫名出現在景宸,種種跡象都表明,晚晚和許知裕之間,藏著太多我們不知情的事。”
鍾琪沉吟片刻,看著傅斯年凝重的神色,提議道:“既然從泰勒那邊入手困難,不如直接問問晚晚?說不定能從她嘴裡問出點線索。”
傅斯年聞言,眸色黯了黯,語氣裡帶著難掩的無奈:“沒用的,晚晚心裡藏著事,絕不會主動告訴我們的。”
“我找個私下的機會,慢慢跟她聊,旁敲側擊問問看,她對我沒那麼防備。”鍾琪不肯放棄,繼續說道。
蘇清和在一旁聽著,當即點頭附和:“這個辦法可行,鍾琪你心思細,由你去問最合適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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