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著床上臉色蒼白的父親,眼淚瞬間掉了下來,她轉頭看向丈夫,聲音帶著哭腔,語氣裡充滿了恐懼與不確定:“老傅,這事你怎麼看?斯年他……他這話裡有話,三年前晚晚的死,是不是跟爸脫不了干係?”
傅父沉默著,臉上也沒了往日的沉穩,他走到窗邊,背對著妻子,良久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看斯年這反應,還有他這三年的態度,多半是有關聯的。爸當年一直反對晚晚,甚至……甚至想拆散他們,加上這件事,不得不讓人懷疑。”
顧曼芝哭得更兇了,她猛地擦了眼淚,帶著一絲決絕和崩潰,對丈夫吼道:“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們當初到底在做什麼!如果爸真的對晚晚做了什麼,我……我就跟你離婚!我跟你過不下去了!”
傅父猛地轉過身,按住她的肩膀,語氣急切又帶著一絲無奈,“你冷靜點!這只是猜測,還沒有證據!再說了,就算真跟爸有關,跟我也沒關係啊!我這些年,看著晚晚長大,我是真心疼那個孩子,我比誰都希望她好好的!”
傅母看著丈夫,眼神里充滿了失望與憤怒,她別過頭,狠狠白了他一眼,哽咽著起身:“你就是個縮頭烏龜!”說完,便轉身快步走出了房間,留下傅宏遠一個人站在原地,望著床上沉沉睡去的父親,眉頭緊鎖,眼神複雜而深邃。
他的心裡,同樣翻湧著巨大的震驚與不安。三年前的真相,似乎正一點點浮出水面,蘇家和老爺子看來都脫不了關係,看樣子要好好查查了。
夜色籠罩下的蘇家別墅,餐廳裡的氛圍壓抑得近乎凝滯,水晶燈的光灑在餐桌上,卻暖不透桌前三人之間的冰冷隔閡。
蘇念念捧著碗筷,小口扒著飯,時不時抬眼看向對面的蘇父蘇母,想擺出乖巧懂事的模樣,卻沒等來往日的半句關懷,反倒等來了蘇父冰冷的話語。
蘇父放下碗筷,指尖輕叩桌面,眼神平淡無波,直直看向蘇念念:“念念,你也長大了,該學會獨立生活了。我和你媽媽在恆遠給你備了套公寓,手續都辦好了,已經過戶到你名下。”
他說著,將一張燙金銀行卡推到蘇念念面前,語氣沒有絲毫溫度:“這張卡拿著,以後每個月會有人打五十萬進去,足夠你在外生活。”
“啪”的一聲,蘇念念手裡的筷子掉落在地,她渾身一顫,眼眶瞬間泛紅,豆大的淚珠順著臉頰滾落,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滿是惶恐與心碎:“爸爸,你這是要趕我走嗎?你不要我了是不是?是不是姐姐……姐姐不喜歡我,所以你們才要把我趕走?”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滿心以為是蘇向晚的歸來,讓自己成了多餘的人,滿心的依賴與不捨,只換來蘇父厲聲的呵斥。
“閉嘴!”蘇父臉色一厲,眼神冷硬地打斷她,“這件事是我和你媽媽的決定,跟晚晚沒有半點關係,她壓根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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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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