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洗腳盆裡跳出來，甩了甩腳上的水珠，從空間裡找了一雙新拖鞋穿上。

“陛下，按慣例嗎？”

葛爾茲舔了舔嘴唇，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

慣例——就是我任務回來後，會找人放鬆一下。沒準是誰，大多數時候，機會就是廣場上值班人員的。葛爾茲顯然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哼，色女！就知道惦記我的美色。”

我咧咧嘴，伸手摟住葛爾茲的腰。她順勢把我攬進懷裡，大步流星地朝休息室走去。路過軍子宮的時候，我另一隻手伸出去，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你剛才陰陽我是吧？‘您泡泡’？‘巨人的洗腳盆’？來來來，一起收拾收拾。”

“誒——我不去——我還有工作——誒——”

軍子宮被我拽著，一路掙扎無效，被拖進了休息室。

休息室待了一天。

等我再出來的時候，神清氣爽，渾身舒坦。我坐在廣場邊的臺階上，曬著西梁國溫暖的太陽，喝著剛榨的果汁，腦子裡開始覆盤這次任務的收穫。

馬克思搞定了。他的理論被我當面拆穿，他的自信被我打碎，他的女兒和女僕被我帶走了。他留在那個19世紀的倫敦，繼續寫他的《資本論》，繼續窮困潦倒，繼續用他那半部書影響後世。但那都不是我的事了。我己經用事實殺死了他。

然後我想起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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