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哦，你家裡有錢？小金呀，年輕人不能總靠家裡——”

“我人品好，所以不差錢兒。”

客廳再次安靜。二舅的表情凝固在臉上，像是聽到了什麼荒唐的話。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你這孩子……人品跟錢有什麼關係……”

“人品好，錢就多，這不是應該的嗎？”

二舅沉默了。他看著我，想從我臉上找到一絲開玩笑的痕跡，但我沒有笑。他很認真地在思考這個問題，然後他發現，自己無法反駁——不是因為他認同這個邏輯，而是因為他從來沒有從這個角度思考過“錢”和“人品”之間的關係。他張了張嘴，最終只擠出一句：“……你這孩子，說話挺有意思。”

第三步，勉強過關。

小姨插話進來，試圖緩和一下氣氛：“你平時有什麼愛好？”

“釣魚、泡溫泉、找美食。”

“找美食？”小姨的眼睛亮了一下，她是個吃貨。

“菜市場老劉家的油條，西牛角村的豆腐腦，商魚塘路口的韭菜盒子——”我一口氣報了好幾個地名，“我跟你說，這好吃的東西是真多。光一個巨峽市，我吃了三年都沒吃完。”

小姨的表情從“好奇”變成了“困惑”：“……你開庫裡南，去吃路邊攤？”

“庫裡南又不能當飯吃。”我說，“油條能。”

小姨沉默了。她轉頭看了一眼琪琳媽，眼神里寫滿了“這孩子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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