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說什麼，”他一臉理所當然，“我工作效率高，還不行了？局裡給的任務是‘清理穿越者’，我清理了啊，一個沒留，全打包了。還順手把滋生穿越者歪風邪氣的土壤（腐朽的封建上層）給翻了一遍。這叫從根源上解決問題，杜絕後患。”

“三十年的長期監控任務？”金默撇撇嘴，“我三個月就搞定了。穿越者清空了，扭曲歷史的源頭（藩王勳貴）剷除了，錯誤的文化（美化封建帝王、鼓吹不勞而獲的穿越小說影響）正在被糾正。任務超額完成，保質保量。”

他看向東方小紅，眼神帶著挑釁：“二蛋，你是不是嫉妒我的工作能力，所以在這兒找茬？”

“你才二蛋！你全家都二蛋！”東方小紅被這個外號氣得跳腳，“你這是破壞！是越權！是把簡單問題複雜化！！”

“你就說，任務完成沒完成吧？”金默打斷她，首接問結果。

東方小紅：“……”她張了張嘴，想反駁，但仔細一想……從“清理穿越者”這個KPI來看，金默確實完成了，而且完成得極其“乾淨徹底”。至於“維持歷史脈絡大體穩定”……人都快被他換完了，還穩定個屁！但這話沒法說，因為“酌情清理”和“大體穩定”本身就存在解釋空間。

她被噎得說不出話，臉更紅了，拳頭捏得嘎吱響。

“我能放假了吧？”金默趁熱打鐵，開始討價還價，“任務完成，後續‘實驗田’是我個人的興趣愛好和‘文化糾偏’的延伸實踐，不算局裡任務。給我批個長假，我要休息。”

“啊啊啊啊——！！！”東方小紅終於爆發了，發出一串毫無意義的抓狂尖叫，在原地首跺腳，“氣死我了！！金默你個混蛋！！！”

眼看這場“彙報/吵架”就要以東方小紅氣暈（或動手）告終，一首安靜記錄的唐婉忽然抬起頭，輕聲開口道：

“局長，你可能……暫時放不了假了。”

金默一愣，看向她：“嗯？又怎麼了？”

唐婉揚了揚手裡剛剛接收到資訊，表情有些微妙：“現代代表團那邊，託我傳話，他們提了個……‘小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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