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如期舉行。
沒有任何意外。
季舒韻穿著一襲潔白如雪的婚紗,胸前鑲嵌著閃耀的鑽石,婚紗後背敞開,露出白皙修長的背部線條,裙襬上的碎鑽折射出細碎的光芒,猶如被萬千星光銀河包圍,美的奢華,且不失優雅。
她端坐在房間中央,面前是巨大的鏡子,映出她臉上的神情,不悲不喜,近乎麻木。
滿頭秀髮在頭頂盤成一個飽滿的圓髻,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化妝師將頭紗輕輕別好,造型師小心翼翼拿起那條價值幾億的藍寶石項鍊,剛要給她戴上,被季舒韻推開,“把它收起來。”
“您……”,造型師輕聲解釋,“這是專門為您拍下的項鍊,特地為今天的婚禮準備,是”
“不用。”季舒韻沒看一眼,站起身說道,“你們都出去,外面開始了再告訴我。”
“這……”
“出去。”
她的聲音極冷,其他人不敢再說什麼,都先退了出去。
整個空間終於安靜下來,沒有一絲雜聲。
她坐到窗前,兩指夾了一支菸,菸頭輕輕抿在嘴裡,點燃後,輕霧飄渺的白煙從紅唇緩緩吐出,思緒變得空蕩。
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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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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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