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幾天,忍冬都去山奈中醫館蹲守,點上一壺茶,等著蘇奈。
醫館的小大夫不認識忍冬,這日小昭一來,他們就跟小昭說了:“有個客人,天天來這喝茶,也不看病,是把咱這當茶室了嗎?”
小昭掀開簾子看了一眼,就看到忍冬在喝茶看書,倒是挺愜意。
“二師伯。”
既然打了照面,該行的禮還得行。
“嗯。”忍冬受了小昭的禮,點了下頭,視線卻是朝她身後看去。
小昭知道他在找誰,說:“師父沒來。我過來坐堂看診。”
忍冬微怔,“你已經能坐堂看診了?”
“是。”
小昭點頭,“師父說可以了。遇到疑難雜症,處理不了的,再請她來。”
忍冬一時情緒複雜。
細細算來,小昭在奈奈身邊不過三年時光,真正拜師也就才不到一年,進步卻是飛速。
他知道奈奈在醫術上的要求有多高,既然准許小昭坐堂看診,那一定是她已經具備了看診的資格,該考的行醫資格證也都考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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