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絕單手撐在門板上,高大的身軀徹底將這間漏風的茅草屋光線擋死。那幾道猙獰的刀疤橫貫在結實的胸膛上,隨著他壓抑的呼吸起伏。
林清禾後腰抵在瘸腿的破木桌邊緣,退無可退。
“堂堂百萬大軍的統帥,大半夜在別人房裡脫衣服。”林清禾掀起眼皮,目光掃過他胸前那些縱橫交錯的舊傷,語氣冷得掉渣,“王爺這臉皮,是用高爐煉出來的精鋼打的嗎?”
“本王現在可是你花兩文錢僱來的長工。”蕭絕非但不以為恥,反而往前逼近了半步,低頭湊到她面前,“長工賣了力氣,主家不管飯,總得管睡。本王如今連營帳都沒有,活脫脫一個無家可歸的落難客。國師大人總不能讓本王去跟趙村長的那頭老黃牛擠牛棚吧?”
“你要是真想去,我不攔著。”林清禾抬手,一巴掌拍在蕭絕結實的肩膀上,用力往外推,“穿上衣服,滾出去。我這床板連我都翻個身都得散架,禁不起你這尊大佛折騰。”
蕭絕紋絲不動。
他垂眸看著林清禾那隻白皙卻有力的手,突然反手一扣,首接將她的手腕壓向自己的胸膛。
“別白費力氣了。”蕭絕低沉的嗓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無賴與強勢,“今晚這破床,本王睡定了。”
就在兩人在狹窄逼仄的空間裡暗中較勁時,茅草屋那扇破木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砰砰”敲響。
“大國師!您睡下了沒?”趙村長粗著嗓子在外面喊,“小人讓人把後山那幾百斤草木灰全給您拉院子裡了!您看看還缺啥?”
林清禾眉頭一皺,剛想開口讓村長把東西放下走人。
蕭絕卻先她一步,首接轉身一把拉開了破木門。
門外,趙村長手裡舉著個火把,正準備探頭往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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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重生換親+宮斗+非雙潔+後期獨寵+女主人間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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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她被父親嫁給窮苦門生;嫡姐選秀入宮,還未侍寢便被封為貴人。世人皆道嫡姐貴不可言,她們有雲泥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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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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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一個雪夜裡,當丈夫再次為他心中的女人拋棄她時,突然醒來,她的丈夫從不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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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肆如寒夜觸不可及的高懸明月,出生高貴,地位高權重,也以冷麵無情、難以接近而聞名,但他說:“你可以考慮兩天是否願意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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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含義不知道,沈思,一萬年的寒冰,早在她年輕的愛的種子里就被她感動了,對她的疏遠充滿了剋制和深情,甚至對她的佔有也隱藏得很好。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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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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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