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在百樂門,可是真紅。”
老鄭那神情不像是彙報情報,倒像是街坊閒聊:“她每週就去唱兩首歌,一首二十大洋,一晚上淨拿西十。後來新世界那邊來挖人,開價更高,百樂門的鄭經理急了,主動給她漲。鄭經理的原話是:哪怕一晚上給一百大洋,她的歌賣座,百樂門還是有得賺。”
“一百大洋?”
“是。這徐小姐的歌兒可不是一般的歌兒。你在別處聽不著這樣的調調。鄭經理算過賬,她唱歌的晚上,桌位提前兩天訂滿,酒水銷量翻一番不止。門口等著的黃包車能排到街口。百樂門開業這麼久,還沒哪個歌女有這個陣仗。”老鄭頓了頓,“而且她只唱兩首,絕不加場。不陪酒不陪聊,唱完就走。越是這樣,客人越覺得稀罕。”
陳紹衡沒有接話。他想起百樂門那個晚上,她的歌確實新奇。他抬頭看了周明一眼,目光裡帶著詢問。
“這些事兒,你都知道嗎?”
周明低聲應了一聲:“嗯。”
老鄭搖了搖頭,語氣裡帶了幾分揶揄:“周副官,你大概只當她去唱唱歌,掙點零花。具體數目,你怕是沒仔細問過。你這位女朋友,如今一個月光百樂門的工錢,至少三百大洋。前陣子還有《申報》的記者想採訪她,好幾家電影公司也託人來問,想請她去拍電影。不過……依我看,這些人應該都是被你周副官私下裡悄悄擋回去了吧?要不然,徐小姐怕是早就紅透上海灘了。”
周明被老鄭當眾說穿,臉上有些掛不住,耳根微微發紅,但站姿依舊筆首。他清了清嗓子,語氣坦蕩:“是我擋的。頌意年紀還小,心性未定。百樂門那地方魚龍混雜,若是再讓她去拍電影、登報紙,我怕她被那些虛名浮華迷了眼。總歸,我不想她再拋頭露面,對她的名聲也不好。”
陳紹衡端起茶杯,在杯沿後面無聲地彎了一下嘴角。他這個副官,論掙錢的本事,比不上自己的女人,倒有空操心人家出入那種地方安不安全。他放下茶杯,點了點頭:“做得對。那個圈子是不乾淨。她既然是你的人,你多照應些也是應該的。”
書房裡安靜了一會兒。
陳紹衡把這三個人在心裡重新排了一遍。他們三個人,三次瀕死,時間不一樣,地方也不一樣,但症狀很像。醒來之後,都像換了一個人。然後,這三個人聚到了一間奶茶店裡,用一種他聽不懂的語言聊天,帶著一種旁人夠不到的默契,做著他看不明白的事。
他把煙掐滅在菸缸裡,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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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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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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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晚晚,你是誰?”
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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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貴為皇子,卻是從屍山血海里殺回來的煞神,冷麵狠戾,專司京城最詭譎的靈異重案。
她是槐下冤魂,他是人間凶神。
一紙婚約,將一人一鬼強行綁作夫妻。
他查案,她查仇。
他不信鬼神,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
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當真相破土而出,
穿越三百年的魂,
竟成了這位冷血煞神唯一的軟肋與瘋魔。
一人一鬼,天生一對。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