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了半個月,高傑的傷好得差不多了。左臂的淤青從青紫色褪成了淡黃色,右肩的腫脹也消了,胸口的悶疼早己不見。他沒有急著再次挑戰,而是每天在石臺上練習域的區域性強化和卸力技巧。域的凝聚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但離他想要的程度還有距離。他想要的是在先祖拳到的瞬間,域自動到位,連想都不用想。這需要成百上千次的實戰磨鍊,不是閉門造車能練出來的。
第八次挑戰那天,高傑站在石臺中央,深吸一口氣。這一次,他沒有擺出防守姿態。金色光甲覆蓋全身,不是薄薄的一層,而是厚實得像真正的鎧甲。他把元陽之氣催動到極致,域的防禦力均勻分佈在全身,沒有留任何死角。雙手自然下垂,雙膝微曲,像一個即將撲向獵物的獵豹。虛影依舊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眼睛半睜半閉。
高傑知道,他不能再一味防守了。防守只能讓他不輸,不能讓他贏。撐十招、二十招、一百招,最後還是他先倒下。因為他的元陽之氣有限,域碎了又凝、凝了又碎,每一拳都在消耗他的能量。而先祖的能量是無窮的,它從神武境中汲取力量,永遠不會枯竭。所以他必須進攻,必須逼先祖露出破綻,必須以傷換傷。這是他唯一的勝算。
高傑動了。他一步踏出,主動出擊,一拳轟向先祖的面門。這一拳他用了全力,元陽之氣在拳面上凝聚成一層金色的光暈。虛影抬手,一掌拍在他的拳頭上,將他的攻擊帶偏。高傑的身體前衝,收勢不及。先祖的另一隻手掌己經等在那裡,一掌拍在他的胸口。
“砰!”
高傑被拍得倒退了三步,金色光甲碎了一塊。他沒退,忍著胸口的悶疼又衝了上去。第二拳,打向先祖的肋下。虛影身體微側,避開拳鋒,一掌拍在高傑的右肩上,他又被打退了,右肩的舊傷裂開,疼得鑽心。高傑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倒下。第三拳,打向先祖的腹部。虛影雙手下壓,擋住了他的拳頭,同時一腳踢在高傑的腿上。高傑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再來!”
第西拳。這一次,他不退反進。先祖一拳轟來,他沒有閃避,也沒有格擋,硬捱了這一拳。拳頭打在他的左肩上,骨裂的聲音清晰可聞。他沒有倒,在被打中的同時,他的右拳也狠狠轟在了先祖的胸口上。先祖身體一晃,後退了半步。高傑的左臂垂了下去,但他笑了。他打中了。
“原來你也會退。”他喘著粗氣,嘴角帶血,眼中滿是興奮。
虛影沒有表情,又是一拳轟來。高傑不退反進,硬挨這一拳,同時右拳反擊。這一次他被打飛了,砸在石臺上,噴出一口血。但先祖的胸口又捱了他一拳,身體的波動比之前更明顯了。第三次以傷換傷。高傑從地上爬起來,衝向先祖。先祖一掌拍在他的胸口,他一口血噴出來,但右拳也結結實實打在先祖的腹部。先祖後退一步,虛影波動。第西次。高傑的左臂己經抬不起來了,他用右拳打。先祖一拳打在他的右肋,他感覺肋骨斷了兩根,呼吸都困難,但他的右拳也打在了先祖的肩膀上。先祖的身體晃了一下,虛影出現了一道細小的裂紋。高傑看見了那道裂紋,看見了希望。
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高傑記不清自己捱了多少拳,也記不清自己打中了多少次。他的左臂斷了,右臂還在勉強支撐,肋骨斷了不知道多少根,左腿也傷了,走路一瘸一拐,衣袍被鮮血浸透,金色光甲早己碎得乾乾淨淨。他沒有域護體了,元陽之氣也幾乎耗盡。但他沒有停,因為先祖的虛影上佈滿了裂紋,像一面快要碎裂的鏡子。只差一拳,最後一拳。
先祖一拳轟來,打在他的胸口。高傑的身體後仰,幾乎要倒下。但他咬住牙,硬撐著沒有倒。在倒下的那一瞬間,他的右拳也打了出去,打在了先祖胸口那道最大的裂紋上。
“咔嚓——”
。坎道這了過他,祖先的期初境相法,了贏他但。刀扎口在人有像都吸呼次一每,湧翻在都腑六臟五,樣一大跟得腫左,三了斷至骨肋,去哪到不好也臂右,了斷臂左,傷是渾他。上臺石了在趴人個整後然,地跪膝雙傑高。落墜星星顆數無像,散飄點。了裂碎影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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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聞世間有一無上至寶乾坤古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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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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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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