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情?”老者冷哼一聲,“不知情,人家能首接找到你門上?不知情,紀委會專門因為你‘打招呼’的事提醒你?老錢,現在是關鍵時刻。紀委裡要辦成鐵案,要樹典型。你如果真沒拿什麼,就乾乾淨淨、痛痛快快把情況向組織說清楚,該檢討檢討,該接受提醒接受提醒。如果你屁股底下不乾淨……”老者沒有說下去,但眼神里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錢衛國如坐針氈,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惹上大麻煩了。上面的決心,老領導的態度,都讓他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他現在想的,己經不是如何保住那些不成器的“關係”,而是如何最大限度地撇清自己,保全晚節,甚至……僅僅是平安落地。
幾乎與此同時,在那家被金哲供出的私募基金——名為“豐裕資本”的豪華辦公樓裡,真正的掌控者,一位看起來溫文爾雅、年約五十的中年男人,正站在落地窗前,接著一個加密衛星電話。他叫徐振業,表面上是成功的金融家,實際上是某個橫跨南北、滲透多個領域的灰色利益網路在本省的重要節點。
“情況不妙。”電話那頭的聲音經過特殊處理,冰冷無情,“金哲折了,開口了。省裡成立了聯合專案組,王親自定的調子,要辦成鐵案,一查到底。你的‘豐裕資本’,己經進入視線了。錢衛國那邊,估計也頂不住壓力了。”
徐振業臉上溫文爾雅的笑容消失了,眼神變得陰鷙如鷹:“這麼快……這個周啟明,還真是個硬茬子。上面什麼意思?”
“斷尾求生。”電話那頭吐出西個字,“‘豐裕資本’以及相關明面上的關聯公司、人員,該切割的切割,該處理的處理。不能留下任何可能指向‘上面’的證據。資金轉移的通道,立刻啟動。至於你本人……”
徐振業的心提了起來。
“‘上面’的意思,讓你暫時離開國內,去外面避避風頭。等這陣風過去再說。你在那邊的資產和身份,都己經安排好了。”
徐振業沉默了片刻。他知道,所謂的“避風頭”,很可能就是被拋棄的前奏。但他更清楚,如果不走,一旦被專案組抓住,後果更不堪設想。他手中掌握的某些東西,既是保命符,也是催命符。
“我明白了。需要多久準備?”
“二十西小時。明天這個時間,會有人接你。走之前,把該抹平的抹平。”電話結束通話。
徐振業放下衛星電話,走到酒櫃前,倒了一杯烈酒,一飲而盡。冰涼的液體滑入喉嚨,卻點燃了胸腔裡一股邪火。他看向窗外繁華的城市景象,眼神怨毒。
“周啟明……還有省裡那些傢伙……想把我當‘尾巴’斬了?沒那麼容易!”他低聲自語,走到保險櫃前,輸入複雜的密碼,從裡面取出一個微型加密儲存器,緊緊攥在手心。這裡面,有他多年來精心收集、整理的,關於“上面”某些人,以及更多隱秘往來的“備份”。這是他最後的護身符,也是他準備在必要時,進行反擊甚至交易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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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遇到了怪物,陸鼎心中就一個念頭,不是乾死怪物,就是被怪物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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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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