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節前一週，公司氣氛有些詭異。小道訊息開始流傳：劉振邦可能要調走，去市政協任職；總經理人選正在考察，可能是外派，也可能是內部提拔。

劉振邦似乎也聽到了風聲，工作節奏突然加快。他密集召開各種會議，部署西季度工作，調研基層單位，找中層幹部談話。綜合部的小陳悄悄告訴周啟明，劉董最近經常工作到深夜，辦公室的燈很晚才滅。

“周總，劉董還讓我整理了近三年的述職報告，還有您和其他幾位副總的分管工作總結。”小陳說，“好像是要報給上面。”

周啟明點頭。這是常規動作，年底考核前的材料準備。但劉振邦親力親為，有點不尋常。

九月二十八日，國慶假期前的最後一個工作日。下午，公司突然接到市委組織部通知：明天上午九點，組織部常務副部長要來公司，召開班子會議，宣佈重要人事安排。

訊息像炸彈，在辦公樓裡迅速傳開。所有人都在猜測：是誰要走？是誰要來？

周啟明接到鄭國棟的電話：“啟明，聽說了嗎？”

“聽說了。知道具體內容嗎？”

“不清楚，但肯定是大事。常務副部長親自來，至少是班子主要領導的調整。”

“劉董知道嗎？”

“他應該比我們知道得早。”鄭國棟頓了頓，“啟明，做好準備。”

準備什麼？周啟明放下電話，心怦怦首跳。是劉振邦調走？是他接任？還是外派總經理？

他走到窗前，看著樓下。花園裡的桂花開了，香氣隱約飄上來。秋天真的來了，這是個收穫的季節，也是個凋零的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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